呐,这个北伐的计划整整谋划了十八年!这纸盟约,也足足谈了六年
北伐功业,那是大宋历朝历代血性男儿的梦想所在这个勃达,只是宴会失态而已似乎也能应付过去?但是马扩的心中,却隐隐觉得,此事不妥
“无论贵使如何做派,我马扩便在此地接了!”马扩脱掉官服,扎拢袖角
既然是要变成私人恩怨,那便私人解决好了马扩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让身后新结交的兄弟任人宰割
安宁拍拍牵着他衣袖想要他离开的柔福小手,对身后赶来的徐知常笑道:
“徐师叔,且带帝姬回避一二安某人也想知道,那等苦寒之地生出来的好汉,究竟会有几斤几两?”
再劈手推开挡在身前的马扩:“兄弟别掺和,这事还是俺自去了结他”
那手上的力气,就让马扩心惊
马扩的力气本来就能冠甲汴京禁军的女真人尊重他,可不是因为他嘴巴甜,而是他的确力大无穷,骑射无双
可身后这人,力气绝对不比自己小马扩心中有数,那就一边上看景吧
勃达魁梧狰狞,几乎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粗人
他是出使的武官,语言上丢人现眼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代表的是大金的武功除了上头几个完颜家族的虎狼之辈外,女真人中的豪杰之辈,勃达绝对可以列位前端
他挽起衣袖,露出粗壮小臂上的虬筋,冲着文静的安宁呲牙狞笑他想要来几句开场白,顺便在气势上压一下对面的小家伙
最好能不战而胜,少些外交纠纷
但是,气势难道不是打出来的吗?安宁才懒得和他搭话讲外交呢!
跳起来直接挥拳轰了过去勃达一声怪叫,连连后退,脸上早已桃花乱落如红雨
不但鼻子被人一拳打扁了,眼泪也止不住刷刷流得满脸都是,混合着鼻涕血水嘀嗒到衣襟上,惨不忍睹
而周围的人,甚至都还来不及表示惊讶
勃达愤怒至极,哪里还管自己身在何方啊?伸手拔出随身佩带的银质短刃砍了过去
要说大殿之上,历来都不允携带刀剑武器的但是女真人开化未久,饮食习惯上还要用随身携带的银刀割食所以,礼节上,银刀不算刀?
但是,银刀也是刀子!只要你想拿去砍人,别人就没道理和讨论你算不算的话题
这是大内的宫殿!不说马扩已经冲向前设法夺刃,勃达的两个侍卫更加惊恐地死死搂住勃达,远处的内廷侍卫们也在狂奔过来
安宁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无非就是在勃达被众人卸下银刀前,再狠狠一个窝心脚踹过去而已
勃达的死活关他屁事!就算勃达被他一脚踹死了,也还有一大堆人的嫌疑比他更大
勃达一声惨呼,口喷鲜血倒了下去身边一片狼藉,各种款式的靴子、鞋子都在有意无意地踩踏勃达的身上、脸上、腿上、胯下
这都没跟脚的事呢,俺们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