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在先生身边,给先生做个洒扫的仆隶也行
行吧行吧,安宁心说以后民社训练艰苦,少不了要聘用郎中随军调理,这样一头免费的大牲口倒贴过来,哪有把人家赶走的道理
吩咐陈家内眷炖点鸡汤,加些人参啥的给病人补身子七日之内,不许翻身动弹,免得崩裂创口这才回过神来问人家郎中的姓名
“弟子蓝细禾,浙东清溪人士,此前游方大名府,虽然从学过徐中立,不过他却拘泥南北之别,未曾收弟子入门此番游历到海州,居然能碰到恩师,此天意也”
安宁招招手把蓝细禾招到外面僻静地方,继续勾手向前
蓝细禾不知何意,探首过来,早被安宁老大的嘴刮子抽倒地上,一脚踏在身上乱踩,口中臭骂不休:
“我把你这泼皮货打死在这里!你如何是在行医?
你却是那清溪贼派来的,是也不是?
你想要帮清溪贼交好梁山泊的匪寇,是也不是?
你还敢在道爷身边作祟?死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