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姚复光丢脸丢大发了
古岱又说:姚复光和原配离婚了,这个老婆今年三十岁刚过,两人二婚两年不到
程鸢:……果然“人上人”的社会,们不懂
古岱:嗐,都是生活,医院也不过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而已,社会上毁三观的事,在医院那是家常便饭
这件事可算东大一院头一等的丑事,陆霆川“买”论文相较于这件事,完全是小儿科,靠边站
一时之间,竟没人在意陆霆川的事,目光全在姚复光身上
上面的人犯事,往往不会给下面的人交代,就连这件事的处理也悄无声息
要说仅仅因为出轨就免掉姚复光院长的职位,那不可能
但犯错了,象征性的惩罚一下还是要有,但不会公开处刑,不过是开个小会,叫写领导,做做自批评便作罢
至于悠悠众口……便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谁谈论谁遭殃
公开的谈论不会有,但私底下的议论,怕是管不住
连带着姚复升都觉得丢脸,看见有人扎堆说话,就觉得们在议论这件事
姚复光滥情,姚复升早就知道,也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妨碍,像们这种年纪,要收入有收入,要社会地位有社会地位,有那么几段感情也没什么嘛
但真被公之于众的时候,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分管护理部的副院长直接主动辞了职务,调任其地方
原来的书记因为没什么作为,同时又被姚复光牵连,被降职调走
新来的书记是沪市一家高校医学院的院书记,并且还是白崇明的老学弟
姚复升更觉得,自己在东大一院的好日子,到头了
……
程鸢和陆霆川已经搬回之前陆霆川住的地方,杜陌优的房也已经退了,姜一欣也搬回隔壁
彼时两人在厨房做饭
程鸢听陆霆川讲这些事时,只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短短几天时间,一切都变了
陆霆川笑着说:“风水轮流转而已”
程鸢好奇地看着,“领导,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霆川问:“知道什么?”
程鸢说:“姚复光的和那个副院长的事”
陆霆川说:“没那么神,也没那么八卦别把想得那么有心机好么?好像姚复光现在这样,是害得……”
程鸢冲吐吐舌头,“谁让总是那么多鬼主意,又总是气定神闲,出了什么事都好像在意料之中,能不怀疑么?”
陆霆川从后面抱住程鸢,下颌磕在她肩窝,“姚复光那是犯了男人的通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且……真到了那个位置,恐怕也没几个男人管得住”
程鸢斜眼睨,“呢?”
陆霆川问:“什么?”
“别装傻,”程鸢轻哼,“要真当了大领导,是不是也和姚复光那样?”
陆霆川笑着轻啄程鸢脸颊,“先谢谢,暗喻以后当大领导”
程鸢不满意的回答,回头瞪,“陆霆川,领证了,人就飘了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