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便有了招哥哥为婿之心,可见他看中的正是哥哥的的才学呢!”
修齐不禁心中怦然,的确初此之外,再没有合理的解释了纳兰氏虽然和伊尔根觉罗氏一样,都是著姓大族,可纳兰氏已经凋零,伊尔根觉罗氏却是朝堂煊赫,照理说,嫁女嫁高,伊尔根觉罗家嫡出的格格,的确没有嫁给她的必要除非是看重了他未来的前途
行舟又笑眯眯说:“老郡主正传唤二格格去呢”
嘤鸣莞尔一笑,“玛嬷这是要我替哥哥去瞧瞧未来嫂嫂是如何花容月貌呢”
修齐不禁脸色更红了几分,“你这个妮子,连我都敢打趣了!”
嘤鸣咯咯一笑,便花枝乱颤而去了
老郡主的房中,茶香袅袅,伊尔根觉罗太太是个四五十岁长相富态温敦的妇人,穿着打扮并不十分华丽,衣裳绣纹却十分考究伊尔根觉罗太太身旁立着一个身穿品红如意团花旗服,五官十分秀气的女子,论容貌并非倾城之色,却别有一股清雅,倒是十分入眼,也十分耐看她梳着简单的两把头,头上点缀珠翠,耳上明珠摇曳,倒是衬得肤色甚是细嫩,两颊也泛着害羞的红润,平添了几分娇媚
嘤鸣朝着祖母见了礼,又客客气气朝着伊尔根觉罗太太问好,最后才看向了伊尔根觉罗家的格格,面带笑靥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伊尔根觉罗格格问声细语道:“我叫芝兰”
嘤鸣笑得眼波盈盈:“芝兰玉树,姐姐的名字即好听又雅致,果然不愧是书香门第”——伊尔根觉罗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吧?其实也就是从伊尔根觉罗尚书这一代才开始从文的,说是书香门第其实有些勉强
不过这样的话,伊尔根觉罗太太自然爱听,她笑眯眯对老郡主道:“若说咱们满人里的书香门第,谁家比不得过纳兰家呢?圣祖朝的时候,可是父子两进士,当真是美名啊!可不像我们老爷,就只中了一个同进士”——伊尔根觉罗太太赞的“父子两进士”自然就是纳兰明珠和纳兰容若父子
老郡主听了这番话,顿时眉开眼笑,嘴里却连连客气地推辞这
嘤鸣又笑着对伊尔根觉罗格格道:“我叫英宁,今年十四了”
伊尔根觉罗芝兰轻声道:“我比妹妹大三岁”
嘤鸣再度朝着祖母和伊尔根觉罗太太见了一个礼,道:“我与芝兰姐姐一见如故,想邀芝兰姐姐去院子里走走,不知可否?”
伊尔根觉罗太太自然不会不应允,笑着嘱咐了伊尔根觉罗芝兰几句,便叫嘤鸣与芝兰一同退下了
其实秋日里倒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唯一略可观的便是菊花了,红的黄的紫的,倒是姹紫嫣红,颇有几分春暖花开时节的艳丽,养在富贵人家的菊花,自然是没有什么傲骨风姿可言的,满满的都是富贵之气
可在这富贵之地中,生气薄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