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
我焦急的大声呼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干什么,我条件反射地从地上弹起来,拉住卡在那个女鬼脖颈上的镐头把
长长的镐头木柄,把手上已经被父亲常年汗水磨砺的,圆润且光滑
我拉住那木柄,像拔河一般死命的把余秀莲往后拖
余秀莲的躯体揉皱的皮影人偶,她的脑袋和胳膊纷纷移位,肢体七零八落的在院子里狂舞
“爹,赶紧过来帮忙啊!”
我咬着牙关,撕心裂肺的像爹讨救此时的爹,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头人他不知所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围在那个女鬼的四周,摊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我道
“拿条绳子,把这娘们儿拴起来”
爹得了令,整个人却仍是浑浑噩噩
“呃!绳子,绳子”
娘在地上蹬着腿儿,直起身子
“苦水井边儿有麻绳”
娘慌张地跑到院子东边儿的苦水井旁,我们家平日里打水的木水桶上,正有一根儿用麻子搓成,大约小孩儿手腕那般粗细的长绳索
娘蹲在水桶旁边,神色慌张,一双手像是中风的病人,哆哆嗦嗦,拖泥带水!
我死命的拽着镐头把,想要将那女鬼钳制住
余秀莲剧烈的晃动自己脖颈,劈在她后脖颈里的镐头,一点一点从皮肉里往外挣开
“快点儿呀!这娘们儿就要挣脱出来了……”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绷紧,死死的握住镐头的一端,拼命的向下用力,和那女鬼反复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