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有人拿着镰刀对准我的脸
我被他们钳制住了我被死死的按在地上,脸贴着地,身体一动都动不得
我拼命的仰着头,扯破喉咙的冲天大呼
“我没有杀人!”
有个上了岁数的爷们儿,随手在我家的院子里,抓了一大把干马粪蛋儿
他蹲下身,一手捏着我的嘴巴,把那马粪塞了我满满一嘴
他照着我的头顶吐着口水,神情得意洋洋
“呸!你个窑姐下的野种,杀父弑母,屠害亲奶还想抵赖?”
那马粪死死的堵住了我的嘴,撑开了我的牙关我想要否认,我想要反驳喉咙里传出的除了痛苦不堪的呜咽声外,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怎么处置这个野种?”
人群中有人发问
“送进祠堂里,让村长法办”
众人拾起来我家院子里的麻绳那麻绳,正是白天我和爹娘一起捆绑余秀莲的
麻绳的一端,还系着我家的实木水桶
村民拿着镰刀,利落的把系着水桶那端的绳子割断
他们按着我的肩膀,狠狠向后撅着我的两只胳膊将麻绳的中心绕在我的脖子上,将我从头到脚,五花大绑
几个有气力的小伙子,扯着绳子的头儿,如同拖拽牲口那般,将我在地上拖行
我的后背与黄土地紧密摩擦可怜的马小山送我的一身新衣,只行了几步路程,便被磨破
我白日里,后背上被那余秀莲的指甲抓破的伤口,在与黄土地和沙石的接触之中,我的皮肉再次迸开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伤口肆虐的横流沿着他们拖行我的轨迹,画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