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慢慢的眨了下眼,再一次靠近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对着这儿说,我听不见……”
男人难得的拖了些尾音,沙沙的,隐没在唇齿中
江恋的心跳瞬间突破数值极限,肾上腺素飙升
他靠的太近了,江恋感觉自己的唇几乎都要碰到他的耳廓,热气擦着肌肤传导过来,快要把她融化
awsl……
江恋脑中跳出这几个大字
不见她说话,陈知言用鼻音催促:“嗯?”
江恋指甲都掐进手心中,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你还好吗……”
这一句话,她说的一句比一句软绵无力
男人低低的笑了几声,缓缓坐直身体,重新拿起一杯酒,端到江恋面前,弯着眼眸,用气音问:“要替我喝吗?”
酥麻感从耳朵直窜进大脑,瞬间游走全身
这男人!
怎么这么会!!!
然后江恋就听见自己软绵绵的声音说:“好……”
可等她伸手去接酒杯,男人却没有放手
江恋抬眸去看他,又用了些力气,陈知言只是笑,捏着酒杯不放手
拉扯感悄无声息的在两人的指尖游走,只有他俩能感觉到
这种隐秘,刺激又暧昧
江恋声音软的可以滴水,娇娇的嗔道:“给我呀……”
陈知言勾唇笑着,似乎是逗弄够了,稍一用力,把杯子拿开
“不给”他说完,一面看着她一面缓缓喝下杯中的酒
清亮的液体从唇边溢出
来,留下一抹湿润,薄唇泛着水润光泽,格外性感
江恋大脑轰的一声,理智差点全灭
呜呜呜这他妈谁能抗的住!!
就在她即将失态的时候,陈知言慢条斯理的把酒杯倒扣在桌上,然后扯了扯领口,懒懒的对江恋说:“小孩,帮叔叔拿张纸行吗?”
一派正经的神色和声音,刚才那诱人犯罪的神态已经完全不见了
前后的强烈反差让江恋愣了好几秒也缓不过神来
陈知言等了等,见她呆滞不动,以为她不想拿,只好叹口气,自己伸手去拿
而江恋就是在他叹气时回过神来的,也急急忙忙的伸手去拿纸巾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就这样覆在一起
手下极其柔软的触感让陈知言怔了几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口迅速向全身扩散,无法抑制
他顿了顿才移开手
江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纸巾递给他的
她刚才差点要死掉了……
虽然说是要灌陈知言酒,但其实桌上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喝了些
席间只有江恋一口酒没沾
好几次她都想偷偷替陈知言喝,可每一次都会被他发现制止
最后一次,她都偷到了酒杯,却被陈知言握住了手腕
“小孩不可以喝酒”男人语气正经又严肃,十足的长辈派头
就在小姑娘被气鼓了嘴时,他又笑了下,低声加了句——
“你乖一点”
江恋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在尖叫
没有办法
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