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往海面上飘荡
江恋咬着食指指节,失神的看向湛蓝天空,目光没有了焦点
天空在晃动,阳光也在跳动
所有的一切都在动
身体里的潮涌,前所未有的激荡
坠落深渊的错觉,让她害怕又迷恋,甚至会忍不住期待下一波的来临
手指根本挡不住从冲出来的声音
“别忍”
陈知言拉开她的手,声音也是陌生的,隐忍和克制都不见了,肆意又放纵
没了手指的阻挡,几声呜咽声后就会接上急促的尖叫
江恋羞的抬脚去瞪男人的肩
“呵”陈知言握住脚踝,哑声低笑,“还有力气,那就……”
手一翻
江恋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视线就低了下去
眼前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甲板的地面和远处的海平面
之后,就到了江恋控制不住想哭的时候
甲板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海鸟,雪白的羽毛,歪着小脑袋看着两人
似乎在探究他们在做什么,好像很痛苦,但好像又很享受
奇奇怪怪的人类
江恋崩溃至极的哭出声音
……
清洗完,陈知言抱着江恋重回甲板,太阳偏西,远处的海平面开始泛起橘红,波光粼粼,漂亮极了
再过一小时就能看到落日了
陈知言问江恋:“想吃点东西吗?”
江恋鼓着脸颊,一副“再也不要理你”的样子
陈知言不由好笑
小姑娘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脸皮太薄
平时看着胆大包天,一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每次结束后都要哄很久
“消消气,我去给你拿雪梨汁?”他捏捏鼓起来的脸颊,耐性无限
江恋气哼了一声,不说话
这就是要的意思
陈知言弯了弯唇,把蓬松的靠垫垫在她身后,下甲板去拿她爱吃的点心和果汁
“你不要以为我吃了你拿的东西,我就能原谅你”
小姑娘咬着吸管嘀咕
陈知言听的直乐,但还是顺着她问:“那要怎样你能原谅我?”
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几圈,提出要求:“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要逼强迫我……”
陈知言忍住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
见他敢不承认,江恋气的放下果汁,指着膝盖上的淤红,口不择言的控诉:“就之前啊,我说不要这个姿势,你偏要,你看啊,都红了!我还怎么穿裙子啊!”
这下陈知言目露歉疚:“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会记得放个软枕”
江恋:“??”
这是放不放软枕的问题吗!
一办完婚礼,好像束缚陈知言最后的道德底线就没有了
只有江恋想不到的,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有时候江恋都甚至怀疑,以前认识的,衬衫扣子都要扣到顶的冷肃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男人是怎么才能做到床上床下完全是两种形象的?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你要气死我!”江恋把靠垫扔过去,扭过头,不再看他
陈知言闷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