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担当,不可再委于重任”
“而皇甫嵩则不然,他从没推卸责任,在卢植死后还积极尝试打击黄金鸡,如此做法,其心可见”
“再者,皇甫家族几百年来一直为我大汉酒楼工作,任劳任怨,从无二心,殿下如果如此处置皇甫嵩,难免寒了皇甫家族的心”
刘协赞同的点点头,确实皇甫家族史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外祖父,你认为张让此话如何?”
何进看了张让一眼,他可是收到消息皇甫家可是给张让塞了好几箱的钱,所以他才会替皇甫嵩说好话
可惜皇甫家族进错了庙,拜错了佛,那就不要怪他何进了
何进假装思索片刻后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就怕此例一开,以后谁还会为我大汉酒楼努力效命”
“言之有理!”刘协赞叹道
“殿下不可寒了皇甫家族的心啊!”张让闻言拱手一礼,语气痛心地道
“赏罚不明必成大祸,陛下,此例绝不可开呐!”何进坚持到
刘协看着眼前自己最信任的两人,一时陷入了两难之地,不知道到底应该听谁的才好
忽然刘协想出一个好办法
刘协带着点激动地道:“外祖父,张让,你俩来一局石头剪刀布,谁赢就听谁的我聪明吧!”
“啊!”何进大惊失色,“如此重要的决定,怎么能如此儿戏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张让平静地问:“何大人,你是说殿下儿戏吗?”
何进自知失言,看着刘协异样的表情,他赶忙请罪道:“请殿下责罚”
刘协脸上的激动消失,他语气平淡地道:“无需如此!何大人请猜拳吧!”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何进出剪刀,张让出石头
刘协道:“那就按张让的方案处理吧!我累了,都散了吧!”
张让微微抬手对着后花园的出口方向道:“何大人,还不快请”
何进不便久留,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张让后,匆匆离开后花园
何进这一路上越走越气,这张让简直欺人太甚,想他堂堂厨师联盟秘书长,大汉厨神之下第一人,怎么能让一介仆役如此压制
他双拳紧握,眉发须张,心中恨不得拿鞭子抽张让几鞭
愤怒中的何进没有离开酒楼去厨师联盟的办公之地,他离开后花园后便向着酒楼内部走去
一路上所有仆役远远一见带着怒气的何进都纷纷避让行礼,生怕惹了这位明显在气头上的秘书长
若是惹了秘书长不高兴,那大汉厨神家庭仆役这份钱多活少的工作可就得泡汤了
何进沿着走廊蜿蜒前行许久来到一栋大殿
大殿殿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位模样清秀的婢女
大殿之内一位气态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殿中的躺椅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本《史记》,看得正是津津有味
女子的保养极好,皮肤嫩滑如羊脂玉,若不是眼角那微不可见的皱纹的话,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