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谢映之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可以了”
萧暥刚刚缓了口气,就见谢映之施施然走过来,一手持灯,一手轻飘飘地一扯,系带松脱,衣衫像蝶翼般滑落到肩膀以下
萧暥:……
原来‘可以了’的潜台词是‘我来’
虽然火盆烧得很旺,冬夜里萧暥还是觉得冷尴尬得冷
灯光下,肌肤光润如玉萧暥很瘦,浑身没有一丝赘肉,但绝不显得单薄羸弱
相反,他肌肉均匀柔韧,线条优美凝练此刻那纤细的腰线被暗金色的烛光勾勒出来,尤显得惊心动魄
谢映之凝神看了片刻,不动声色挑亮了灯
萧暥简直自暴自弃……怎么还要挑灯看?
随即谢映之拨开他耳边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目光停留在他明晰的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处很淡的印记
“之前在梅树林,给你散衣衫时,我还以为是梅花的阴影,没想到你真有旧伤”
这处伤疤萧暥是知道的,在他检视这个壳子的时候就看到过,他当时想到原主戎马半生,便当这是战场的纪念章了
而且,确实是纪念章,因为这个疤痕已经淡去,留下粉色的一点,形状像几瓣梅花,印在冰雪般的皮肤上
谢映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过,“这不是兵刃箭矢所伤,是秘术留下的痕迹,伯恭只说你是中了毒,其实错了,你是中了术”
萧暥心中一诧,中术?
谢映之道:“我如果猜的不错,是苍冥秘术中的噬心咒,此咒被你当年强行拔除,造成心脉具损”
萧暥心想,以原主的彪悍作风,确实是会做这样的事情
谢映之道,“好在施术者咒术学得不全,或者受限于天资,不然这噬心咒没那么容易拔除”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微微一顿,淡若无物的目光中竟有一丝怜惜,“拔除噬心咒,痛比剔骨钻髓,拔除后半年动弹不得,你当年受了不少苦罢”
萧暥心道,其他不敢保证,但原主确实是条硬汉最后就算是被武帝千刀万剐,也没见他流露出半点惧色
可原主那么厉害,又是谁能伤得了他?谁能给他下术?
而且这苍冥族不是已经消失了近百年了吗?转念一想,苍冥族虽已消失,但苍冥族的秘术却还有人在用,比如摄魂箭不是依旧还有人在用么
他心里正寻思着,就听谢映之道,“我玄门中虽有破解噬心咒之法,但是要治愈你心脉的损伤,还要容我寻思后,调配药材,给你慢慢调理修复过来”
萧暥一听有戏!
“你这心脉损伤有些年月了,修复过程较为缓慢,并且在此期间内,你当好生修养,不能再劳心费神,损耗身体”谢映之说着抬手为他扶起衣衫
萧暥一边忙着穿衣,一边心里暗叹,只希望这时局能平缓些时日,半年或者一年,给他休养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纪夫子推门进来,道,“师父,晚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