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从船上探出个油光满面的公子哥,那公子哥看了三人一眼,先是诧异,之后面色便闪过丝丝得意,林晨看在眼里暗自留意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张大善人……的儿子吗”果然,那公子哥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开口道
张澈听到他的声音,身形也是一滞,看了眼身旁的林晨十九,拳头紧握,却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啥人?”林晨见他此状,轻声询问道
张澈深吸了口气,才小声回道,“宋家的公子宋乾,宋家跟我家很是有些不对付,这宋乾便想着法的老是找我麻烦,这回可让他逮着了,林兄无比小心些”
林晨听他的声音里也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宋乾恐怕没少针对他
那宋乾见他们理都没理自己,徒自说着什么,气就不打一处来,两家家底相当,这张家却惯会装好人,在镇上俘获了大批人心,如今还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怎么?张兄连对自己救命恩人道声谢的礼仪都没了吗?到底是贱农起家,上不得台面”
张澈额头青筋一跳,正要还嘴,却被身边的林晨伸手拦了下来
“贱农?这位公子,你祖上是何功何业?”林晨凝视着宋乾道
十九惊奇的看了眼林晨,他是那种天塌下来有别人顶着的人,这次竟然少见的发了火
“我宋家祖父十二岁从军,除过恶教,宰过蛮人,当年甚至还曾得到过本朝督国公亲口称赞,退伍后来此颐养天年”宋乾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洋洋自得的看了张澈一眼
“嗯,卫国守疆,荣归故里,确实值得尊敬”林晨点了点头接着道,“那宋公子的先祖又是何功何绩”
“你!”宋乾一时语塞,他自然知道自己家先祖是干什么的,只是现在说,岂不是说明自己家也上不得台面
林晨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涨的通红的公子哥,步步紧逼接着问道,“那么宋公子又知不知道,我天明朝是靠什么起家的”
宋乾脑袋一抽,呆在原地
“那么换句话说吧,先帝建国以来最重农种,曾多次亲自与农夫下田耕种,他老人家经常戏称自己便是半个农夫,宋公子又知不知道藐视先帝……是何罪责?”
“我……我”宋乾顿时脑袋吓得宕了机,冷汗哗哗的往下流,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晨看他那油头粉面的样子还轻贱劳作者就来气,一巴掌拍在船上,“宋乾!民以食为天,没有你口中的所谓贱农,你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轻农便是轻天,你这是要反了天了!”
“我……我不是……”
其实若能仔细想想,不难找出林晨话中的漏洞,只是宋乾此时已经被他大帽子扣的破了胆,一门心思的找说辞,哪还有心思细听
张澈呆呆的看着林晨,自己想找个朋友吗?是的,毫无疑问
自己因为某些原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