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晨忙上前扶住她,“白姑娘,门外不远处有个水潭……”
“不必了,你看我这样子还能洗漱不成?还是你来帮我擦拭?”
林晨看她白了自己一眼忙接过她手中的外衣穿在身上,讨好的笑道,“不敢不敢,我马上把您送到官山城衙门”
阳光透过破败的窗门洒了进来,破庙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除了那一堆熄灭的炭火,什么都不曾改变……
……
“白姑娘,真的不用我背着?”
树林里,林晨看着身边拄着树枝一瘸一拐的千城有些不忍
“我还没脆弱到需要你来背”她一向是个要强的人
听她如此说,林晨也不好勉强,“好好好,您老人家说了算”
两个重伤并排走了半个时辰,眼前忽然一亮,开阔的官道已经近在咫尺
“我去,真不容易”
像林晨这样的路痴能走出树林着实不易,当然事实上都是千城带的路
“我记得附近有个茶摊,先去歇歇吧”千城说着,率先往前走去
林晨闻言忙一头冷汗的拦住了她,“白姑娘,你确定咱俩这个样子过去?”
皱了皱眉,千城看着他疑惑道,“怎么?”
“咱们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满是血污……人家不报官?”
“呵呵,你以为人家做的是什么人的生意?走吧,小外甥”
看着她缓步离去,林晨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也跟了上去
……
“老板,可有酒吗?”
果然,两人一坐下来旁边的茶客虽然有些侧目,一为千城的面容,二为两人身上的血渍,但茶摊的老板却是见怪不怪了,笑着应了声
林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小姨威武”
千城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半晌,老板端上了一壶酒和两个小杯
“伤口还疼的话就喝一口吧”千城取过酒杯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
接过酒杯,林晨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姨,谁告诉你喝酒止痛的”
千城眼中有些复杂,面上却是微微一笑,“我喝了几年的酒,你说呢”
“这话说得,你莫非痛了几年不成”林晨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咂了咂嘴,这酒淡的都没什么味,正要再倒一杯,却听对面的千城轻声呢喃道,“痛了几年?十二年了吧”
说着,将手中的酒壶提到嘴边
林晨一怔,见她将酒都喝完了才开口问道:“十二年前?你才不过十三岁……”
“我说,你便听,不许多问”
她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林晨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是个八卦的人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沉默,林晨找老板要来了一壶水喝着,千城则是双眸惺忪,似在回忆什么
只是很快,这份平静便被打破了
“他娘的,还好老子跑得快!那冰狱堂数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陶府去了,肯定是去闹事的”
两个像是从官山城出来的男子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其中一个黑衫大汉满头大汗大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