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顾图南看的眼热,都快馋哭了
他狼吞虎咽,碗底干净得仿佛把碗底舔了一遍
顾图南大怒“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都不给我留点”
季鹤卿白了他一眼,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着乐景“还有吗”
乐景笑眯眯地看向顾图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下回就轮到你喉咙痛了”
顾图南咽了口口水,跃跃欲试,“我现在就去找孙先生”
“不行,现在去太可疑了”乐景想了想,“你起码要明天再去”
顾图南qaq
此时的孙先生绝对不会知道,他辛辛苦苦的带来腌西瓜皮,自己一口也没有吃到,全都进了乐景三人的肚子
季鹤卿病彻底好了后,在一个傍晚,这个前中二少年坐在乐景的船舱里,盯着窗外夕阳许久,突发奇想“干脆我们三个结拜成异姓兄弟吧”
乐景
当时乐景正坐在床上看书,顾图南盘腿坐在地上无聊地抠手指,听到季鹤卿的话,顾图南一拍大腿,惊为天人“好主意”
乐景
顾图南兴高采烈,“我年纪最大,我就是大哥了,泽苍是老二,鹤卿就是我们的小弟弟了”
“好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小弟弟了”季鹤卿兴奋点头,看着顾图南的目光颇有知己之感
乐景
不是,兄弟,你们是怎么一句话带出这么多槽点的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要做老二”乐景坚定道“我绝对不要做老二”
两人不理乐景的抗议,顾图南和季鹤卿兴致勃勃商量道“三国演义里是怎么结拜的来着是不是要喝酒先生不许我们喝酒,我们要去哪里弄酒”
季鹤卿鬼鬼祟祟地从床底下摸出来半瓶酒,笑的宛如偷了鸡的黄鼠狼,“你看”
他得意道“这还是当时我发烧,二哥从船员那里要过来给我擦身用的,没用完,我给偷偷藏起来了”
乐景这么快就喊上哥了吗
算了,二哥就二哥吧
顾图南兴奋的一拍乐景肩膀,表扬道“老二,干得好”
直播间现在已经被哈这个字刷了屏,乐景黑着脸关掉了弹幕,对顾图南说“好好说话,不许喊我老二”
顾图南虽然纳闷乐景这个古怪的要求,但是他这个人一向很随和,就爽快地说“那我就叫你苍哥儿吧”
苍哥儿
这个好久没有被人喊出的称呼勾起了乐景的回忆,他真有点怀念这个称呼了
在陌生的异国,能有人问自己喊苍哥儿,听起来也不赖
于是乐景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然后在一个有着瑰丽夕阳的傍晚,季鹤卿倒了三杯酒,许下这辈子结为兄弟的誓言
顾图南率先举起酒杯,严肃道“喝了这碗酒,大家就是兄弟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乐景一脸生无可恋求求你饶了我吧
“来,干杯”
顾图南和季鹤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