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下方便是一双干净清亮的眸子,对着他的方向似无意又带着些许狡黠的轻轻眨了眨
“我昨晚可是一直在林主身旁待着,保证没有人能够打扰林主的休息”茝兰挥手将残林之主身上的桃花收回,一脸认真的握了握手,颇有几分邀功的意味,却不小心扯到了手上的伤口,表情僵硬了一下
“茝兰的手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原本残林之主也打算顺着意思夸赞一番,却见茝兰昨日还好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厚厚的纱布,因为方才的动作还渗出了一抹鲜红
“啊,那个,早上抓兔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抓到了,已经上过药了,林主不用担心”茝兰将手往身后收去,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多了几分心虚
残林之主皱起了眉,能用这么多纱布包上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抓伤再想起昨夜梦见的人伦梦境,加上茝兰那异于常人的手段,心里生出了几分计量
轮椅声逼近,茝兰担心残林之主想要看她手上的伤口,正想着怎么隐瞒过去,一阵刀风疾行来到
申屠东流来到时所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最后是毫不掩饰的质问:“是你悄无声息的带走了林主?”
话中已悄然带上了杀意,茝兰却是松了口气,神情理所当然的答道:“林主不想惊扰到旁人,当然要悄无声息的带出来了”
“你体内没有任何的功力流动”申屠东流冷冷注视,茝兰恍若未觉,扯了只烤好的兔腿递给了残林之主,脸上笑容不改:“是啊,但是不会武功的人,就不能悄无声息的带人离开了吗?这个思想,可是很危险的”
申屠东流不禁一怔,残林之主见茝兰话里话外皆有警示之意,并未出声打断,此时见已经点到即止了,便出声打了圆场:“是吾提出的要求,茝兰并非恶人,东流不必如此提防”
申屠东流自知理亏,没有再针对下去,茝兰也不是抓着不放的人,扯了另一只兔腿递了过去:“大哥哥大老远赶来应该没吃东西吧,先吃点兔肉垫垫肚子,我只会做这个了”
“……多谢”见残林之主已咬了一口做示范,申屠东流伸手接下,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废墟,心下了然:“林主始终坚信他还活着吗?”残林之主微微一笑,似是心情不错:“既然当初被跨海神足所渡,想必也随著这名不世的高人,隐逸红尘,寄身天外修道人对家情人事也该是淡然,不似无奈的江湖人,总是回望眷恋家情人事,抛不下呀”
随即看了眼避开伤口吃兔肉的茝兰,问道:“嗯,泊寒兄可有消息?”申屠东流如实告知:“鹿王传来口讯,要林主放宽期限”
残林之主点头,沉吟说道:“天泣与神叹当初将天泣托付泊寒波,让他代为找寻适当的人选,想来他也是与这两件神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