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阴骨灵力这样拿命得来的东西,没有轻易就送出去的道理
和守在门口的非妙道了谢,藝如尘往自己暂住的房间方向走去,正好和前去看望同修的墨尘音错过,已经按时起床的宵来到厨房里,准备好一盆温水后,就拿着昨天留下的食物尝试着做早餐
藝如尘看着温水犹豫了一下,带着手套的双手稍稍收紧,最终叹了口气,准备将其摘下
“滴答——”
一滴鲜红先落入水中,随后视觉就被浓烈的血红充斥着,砭骨之痛传入每一根神经,熟悉的铁锈腥气再次随着眼中流出的温热液体蹿入鼻间
“义父?”
宵闻到了血腥味,转头看向背对着他的藝如尘,开口询问:“你受伤了?”
“吾……没事……”
藝如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常,不动声色地找帕子,光球也偷偷地帮忙止血,面上却突然抚过一抹凉意,拧水声传来,脸上的鲜血被人仔细擦去
“义父昨天也是这样的吗?”
宵将沾染血的脸巾丢回木盆中,见血擦干净后,才开口询问
“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有原因的”视觉还没有恢复,藝如尘闭上眼睛,没有过多的解释:“先扶吾坐下吧”
“好”宵听话的没有多问,伸手第一次接触到了对方的手臂,却被手中异样的触感勾起了心里的好奇,扶着人坐下后,转而摸起了自己的手臂,眼中的不解更深了
稍稍恢复了视觉的藝如尘看到这样的举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还在火灶上的锅子:“注意火候,小心一会儿糊了,那样就不能吃了”
宵很轻易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继续认真的去做早餐了,藝如尘看着盆中的血水,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厌烦
吃早餐的时候除了墨尘音,藝如尘之前见到的两个精灵也来蹭饭了,所幸宵没控制好饭菜的量,五个人勉强够吃
听到宵称呼藝如尘为“义父”时,非恩忍不住好奇道:“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我们是同伴”
很冷漠的一个回答,情绪明显不佳,光球默默叹气:不好好休息的反应
墨尘音感觉到了对方的排斥,在非恩追问之前开了口,认认真真的道谢:“如尘兄相助之事,同修已与吾说了,此恩无以为报,唯有一声谢意”
“无妨,只是随心而为罢了”
受刚才发生的事情影响,藝如尘的心情说不上很好,语气上尽量保持礼貌,提出了告别:“叨扰了一晚上,我们也该离开了,多谢道长的款待”
“款待说不上,毕竟都是如尘兄你们下的厨,倒让吾有几分羞愧啊”话是这么说,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变,非妙有些不解:“大师是有什么急事吗?”
藝如尘轻轻摇头,叹道:“这里很好,吾也很想在剩下的时间里找个安身之所,但吾的旅途不能停留于此,只能离开了”
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