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累,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息
贺兰雪果然不出声了
贺汉渚吩咐手下把人交给警察局,收队,和陈英点了点头,随即离去
丁春山目送司令背影,想着今夜的事,忍不住低声说:“豹哥,四爷今晚上是不是有点冒险?万一苏少爷查不出来,说法对不上号,岂不是没道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咱们四爷怎么下台?”
豹子淡淡地道:“怎么上去,就怎么下”
丁春山一怔
“道理这个东西,能讲就讲,讲不通,那就不用费口舌去讲婊|子一样,哪边硬,道理就跟哪边走”
“跟了四爷这么久,这个道理你还不懂?”
丁春山恍然大悟:“懂了!豹爷您教训的是!”
贺汉渚回到车旁,司机替他打开车门,他坐进前排副驾位置,回头瞥了眼后排
苏家儿子应该有点累,闭目靠在椅背上,看着好像睡着了
他的妹妹大约怕他再责备,见他上来了,立刻也学苏家儿子的样,飞快地闭上眼睛,歪头假装睡觉
贺汉渚收回目光,转头,低声吩咐司机回去
苏叶两家受到陆宏达下面人的威胁和迫害,把儿子送来,显然是想攀附自己摆脱困境
如果他也决定要把这个远房外甥当自己人来栽培了,那么就要求他明白,对自己必须绝对的忠诚
忠诚若不绝对,等同于绝对的不忠诚
这是规矩,也是道理
苏家儿子刚出来,不明白这个道理,很正常
他会再考虑一下的,如果最后决定了,等有空,可以和他谈一下,让他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