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告假罢,好好休息”
四来到马车前,项余说:“聂小哥不嫌弃的话,与我一车?”
耿曙看了眼姜恒,示意询问,姜恒点了点头,不会问题,便与太子安单独上了车项余则与耿曙上了后头那辆
太子安绝口不提长陵君,说:“姜恒,你是浔东啊”
姜恒坐在车内,忙道:“是,自打懂事起,就在浔东了”
说话时,姜恒忽然想到一件事,母亲是什么时候迁往郑的?他是在那个大宅出生的吗?
太子安想了想,似是没话找话来说,毕竟僵也不好,又道:“父王说,你去过许多家?”
姜恒诚恳道:“除了梁,天下五都去过了,也包括天子王都洛阳”
年头,寻常哪怕是一公卿,离开自己家的机会都很少,前往他只个可能,一是出使;是流亡,乱世之中,游历各的机会非常非常难得姜恒年纪轻轻,却遍了四,放眼天下,像他般丰富生的,委实不多
太子安说:“那么你觉得,江州比起地方来,怎么样呢?”
郢王熊耒今已不太管事,城中事宜,大多由太子安负责治理,熊耒今控制军队对外交、战略发表意见除此之外,一应民生、税务则归于东宫
名太子,显然比汁泷要更经验,年纪也大了不少
姜恒想了想,笑道:“比任何一都要富庶”
太子安很满意,用打量那种化外偏僻小之民前来朝贡的心态与眼,审视了姜恒一番,说道:“我知道本尚许多不足之处父王也让我朝姜太多讨教,昔年天子治辖之下,乃是真正的天下之都,什么时候,才能重现六百年前的辉煌呢?”
太子安对雍只字不提,显然根本不承认那是一个“家”,拿自己的政绩对比的目标,也只是洛阳姜恒说:“是的,万民犹川河,奔腾不息想要被千秋万世称颂,是很难的”
太子安说:“你觉得还什么不足之处?”
姜恒想了想,说:“今天我从王宫前来项将军府上,看见了一景象,也许殿下在未来的一年半载中,想得百姓称颂,可以从下功夫?”
太子安的脸色不太好看,姜恒给他巧妙地留了个面子,说:“为储君,日理万机,实在是太忙了,时手下的汇报会出差错,欺上瞒下,总会的,须得抽时间,亲自去看看”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中,项余不在姜恒面前,忽然像是变了个似的,与耿曙一句话不说,连客套的寒暄也欠奉
耿曙甚至没多打量他几眼,知道对方把自己当作了寻常侍卫,只是抱臂背靠车窗,注视沿途的动向,以及前面马车
终于,项余开了口
“行刺你们的,想法了么?”项余淡淡道
“那不是你们的活儿?”耿曙沉声道,“我们是在郢地被刺杀的,能什么想法?”
项余说:“派去查了,没查到”
耿曙道:“那就只好算了”
一问一答,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