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人,让他很有不满
“我见你”那名唤芈罗的谋士说
“我也见你!”姜恒想起来了,笑道,“七年前了”
当初四国联军冲进洛阳,抢夺天子之前,纷纷派出使节,芈罗正是替郢出使之人,姜恒呵斥郑使,给各国特使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太子安笑道:“芈罗知道是故人,一定要来”
“都好久的事了”芈罗有点唏嘘,说,“当初赵将军若愿意让天子来江州避难,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样”
姜恒想起往事,笑道:“天子有天子的执着罢,这事,换作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想来也是一样的”
耿曙望着江面,默不作声片刻后项余办完事,也回来了,加入了他们姜恒聊了几句当年洛阳的事,主客之间忽然无话可说,场面变得有点尴尬
接着,项余开了个头,余人便开始极度奉承太子安,一会儿赞颂他的政绩,一会儿又说他体恤百姓,听得姜恒都有点肉麻,太子安却欣然受之
太子安显然对姜恒不感兴趣,更瞧不太起他,今日约他出来,不是礼节主客之间静了片刻,姜恒正心想不如就告辞罢,回去和耿曙闲逛来得快活
太子安却忽然来了一句:“这位聂小哥我倒是觉得一表人才,不如咱们交个朋友,来聊聊?”
姜恒:“?”
姜恒马上就察觉不对了,莫非他们看出耿曙的身份了?也许,芈罗既然去洛阳,说不定对当年的耿曙也有印象
耿曙回头,扫视众人,冷漠地说:“你们聊罢,我不来了,没话说我就与姜大人先走也是可以的”
项余马上道:“姜大人,我带你去看看江边的桃花?”
姜恒会意,太子安虽说自负,人却不笨,多半是猜出耿曙身份了,也是,以耿曙容貌、身姿,很难掩饰
“好,”姜恒便识趣起身,说,“正想下去活动,这几天里吃得实在太多了”
项余笑了下,伸手搭着姜恒肩膀,沿水榭风阁一侧下去
耿曙警惕目送两人远去,太子安却忽然变了一副面孔,亲切地说:“子淼殿下”
耿曙没有回答
“子淼殿下请过来罢,”太子安说,“我虽然认不出你,烈光剑却总是认得的”
耿曙于是也知道没有再瞒的必要,便起身过来,在太子安面前横膝一坐,淡淡道:“说罢,我不是陪弟弟出门散心,不代表雍国,若有外交事宜,你须得以书信方式,与我国太子细说”
太子安笑道:“那是自然”
这时,姜恒沿着江边的路缓慢走下去,这时节的桃花说不上很好,却也充满了机
项余则就像跟从太子般,跟在他的身后
姜恒望向江面,说:“今天听见项将军府里孩子们的笑声,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家里一般”
项余说:“姜大人这模样,顶多也只有十八|九罢少年成才,令我极是佩服,您的师门,想必非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