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曙只沉默听着,最后点了点头
姜恒:“怎么办?”
“不怎么办,”耿曙说,“有我在呢”
就在此刻,马车停下,耿曙却没有拔剑,听出了脚步声,果然,项余上得车来车里一下变得拥挤,项余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稍稍屈着
“稍后就回王宫?”项余一眼便看出两人已交谈,说,“在王宫里,我担保绝不会有任何危险,不知道对方十二个时辰后,会不会果真前来……”
“没必要,”耿曙冷淡地说,“该做什么做什么,想看戏就去看戏罢,恒儿想去吗?”
姜恒得到耿曙的回应后,反更不知所措,只能顺着他的话头,说:“去……去吧”
项余想了想,说:“那就照旧?不今夜,我建议一定要回王宫过夜”
耿曙不置可否,姜恒说:“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不知道你上哪儿惹的”耿曙难得地朝姜恒开了句玩笑,“你是不是背着哥哥,去外头做什么了?”
姜恒顿时哭笑不得:“哪有?”
耿曙说:“那就姑且信你被太子安念经念了快半个时辰,念得我头疼,睡会儿”
于是耿曙横过身,躺在姜恒腿上,抱着烈光剑,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