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出来开始,就没有跟何鸢说过一句话
时迁其实是想说的,在路上就想说,想说的话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挤在喉咙,半天没想到该说那一句话
结果错过了这一次说话的机会,下一次想说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鼓不起勇气来
时迁心里很迫切的需要跟何鸢搭话,然后解除这奇怪的冰冻模式——他从来没想过冷战,结果因为一些特殊的不可抗力的原因,二人陷入了一个冷战的怪圈
后来何鸢一回来脚不着地的忙了起来,他就更没有时间去找她说话
一拖再拖,足足拖了四个多月,眼看再拖下去都半年了,有这半年干什么不好,孩子都能怀上了!
因此,时迁无法避免的郁卒了
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顾翎
他看不下去时迁每天都拖着一具魂不守舍的身体来上班,坐在办公椅上看起来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活像跑了老婆的中年失意男人——虽然这么说也差不了多少
顾翎凭着敏锐的直觉问道:“迁儿,你是不是失恋了?”
时迁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很明显吗?”
顾翎肯定的点点头:“太明显了!”
时迁啧了一声:“我没有!”
他只是找不到机会跟何鸢说话,这算什么失恋!
他如果承认自己失恋,岂不是就承认何鸢爱着时勉吗!
这个选项太可怕了,他会被自己逼疯的
顾翎:“没失恋你成天唉声叹气干什么,要不然,你看点儿电视剧吧?”
时迁摇摇头
现在打开电视,走在路上,或者去电影院里看电影,无一不是苏婉杏的照片
虽然众人看起来只能看到苏婉杏,但是时迁知道,苏婉杏的那张脸下面就是何鸢
睹物思人,更加郁卒
顾翎说:“什么女人啊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可从来没看到过你在情场上失意”
时迁:“你丫滚,别说的我好像一个情场高手”
顾翎:“就算你不是情场高手,但追你的女人也多的十个手指数不过来了吧,听哥一句,天下何处无芳草啊!”
时迁被他越说越烦躁,顾翎勾着他的肩膀:“要不然,晚上去喝一杯?”
时迁警告道:“公务员禁止进去娱乐场所”
顾翎:“是非工作时间不得穿着制服去娱乐场所,警察也是老百姓啊!”
他唆使了一帮朋友,下班的时候去酒吧里喝一杯
淮京的正规酒吧很多,斜坡酒吧所在的那一条步行街里面就有不少
顾翎琢磨着自己发工资了,大手一挥,带着兄弟几个上了国英大厦的顶层酒吧
这地方人均消费在两千左右,里面有普通的白领,也有顾翎这样发了工资来奢侈一把的
国英大厦的酒吧隐藏在电梯后面,封闭式的电梯到了最上面一层的时候,从里面打开,众人走了进去,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啧啧感叹
顾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这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