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是便宜吧”
说完就快步走到门口喊了刚才的老管家上来,让人带褚唯愿去了一间新的客房“别介意,是考虑不周”
褚唯愿默默的跟在老管家后面,刚才那点睡意全都烟消云散了
夜晚的庞家庄园寂静的吓人,从别墅的二楼望下去只有园中央两排玫瑰花丛隐隐随风摆动一名身穿佣人衣服的女佣忽然从别墅楼梯的走廊处闪出,冲着耳朵里的耳机轻声问道,“二小姐,守夜的去了别墅后门,是否将人带过来?”
原本躺在贵妃椅上浅寐的女人忽的睁开了苍老的眼睛,嘴角带着些发狠的笑意“药别用多,带到地下储藏间就成”
谁能想到看上去一片繁荣的庞家庄园里,看似和谐友好的一家人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彼此监视,彼此手里都掌握着阴暗残酷的用来对付对方的刑具
褚唯愿幽幽转醒的时候,就是被人捆住手脚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的样子,地下室很潮很脏,周围被放置了很多旧家具,一看就是某个储物间而且多年没有用过的
她的头顶有两盏高瓦数灯泡,照的她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她清浅急促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终于清醒过来,她褚唯愿,正在遭遇了人生里第二次绑架!!
庞培英正在一旁翻着手里的股权授意书,见褚唯愿醒了才不紧不慢的合上手里的文件上了些年纪的脸上带着些于她年龄严重不符的娇笑,似讨好一样“褚小姐,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来进行们的对话”
褚唯愿纵然再害怕也得稳住自己,她认识这个女人,庞泽勋的姑妈她挣扎着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脚,眼中有怎么也压不下的惧意,有关两年前冬日里发生的事情源源不断的出现在眼前
她微微发抖,逼着自己与她对视“想做什么?庞泽勋要是发现不在很快就会来找的”
庞培英呵呵笑了两声,“敢把怎么样啊,抛去那厉害的侄儿不说,是从中国来的娇娇女,要是动一下指不定多少人想要宰了,这个时候对怎么样岂不是疯了?”
褚唯愿害怕的快哭了,第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第二她手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工具
庞培英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甚至弯下腰来亲子给她松了腿上的绳子“姑娘,和没什么仇按理说也不该绑,也不用害怕更别想着找人救出来,这是庞家早些年用来存酒的酒窖,完全封闭的老地方了,它被荒废的时候庞泽勋那小子还没生出来呢bqgxx Θ呀,就是想跟说几句话,让老老实实的呆上一会儿,时间一到,自然就放出去了”
褚唯愿血气上涌脸都憋红了,心中飞快的分析起庞培英的这番话,既然这个女人肯先她一步表明意图那就说明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她也是深宅大院教出来的女儿,论烈性正义从来都是不缺的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