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分忧,何罪之有?”
秦塑这才抬起头,给了易佳义一个得意的眼神:“听听,还是皇上英明!你呀,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你爹是叛逆之贼,你也一样!”
“你……”易佳义气得浑身发抖,这话完全触到了他的死穴!
他爹易连城当初在岩洞中偷袭林展等人的事情败露后,侥幸逃了出去,却不曾想又死在了朱遗生的手中。
按理说,易佳义应该受到牵连,不死也得是流放。但人皇宽厚,不仅没有追究,反而让他继续担任官职。
“哼,你也别不服气!”秦塑冷笑道:“真有本事,就拿出来给大伙看看,提别人有什么鸟用?那一百个什么祖宗的又不是你家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皇上……”易佳义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双膝跪地。
人皇抬了抬手,道:“易小将军平身吧,秦爱卿也少说两句。此事朕心中有数!”
“那就好!”秦塑嘟囔道:“就怕咱们都死光了,也不见他们出来一个。”
“谁说的?!”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朝门外望去。
空间波动,一道身影赫然浮现在大殿之中,正是一脸怒气的十世祖!
“十世祖!”人皇连忙走下台阶,道:“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哼,老夫要是再不出来,脊梁骨只怕都要被人戳断了!”十世祖冷漠地道。
“额……呵呵……十世祖息怒,秦爱卿是无心之言!”人皇陪笑道。
“无心之言?”十世祖漠然地扭头瞪了秦塑一眼,秦塑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挺了挺胸,回瞪了他一眼。
“就怕他是有心啊!”十世祖冷笑道。
“哎,老头,你说话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听得老子难受得很!”秦塑扯着嗓子道。
“死了就不难受了!”十巨祖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