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体内,当真有丹田经脉?为何解剖死者时,从来不曾发现它们?”
林啾呆呆道:“emmm……这个很难解释,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了,和你一样”
卓晋微微地笑着,扶她到木桌旁边坐下:“无事,不需要那些”
林啾心中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是秦云奚吧?!是秦云奚吧?!被废的一定是秦云奚吧!!
叫他废她丹田,这下报应来了吧!
她真想对着天空,冲着天道老爷爷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她必须和卓晋原地成亲来庆祝庆祝!
他用余光瞥着她逐渐兴奋的小脸,眸底浮起了自己也不曾发现的笑意
用过午饭,她像只躺不住的仓鼠一样在竹榻上动来动去
“下午能不能别去教课了,我们说说话?”她的眼睛里一闪一闪地冒着光
他心一软,险些就答应了
话到嘴边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严肃道:“不行有事要与我商量么?那我早一点放课,可以提早半个时辰回来”
于是林啾在竹榻上烙了一下午煎饼
等到卓晋回来时,那个惊天大消息带来的冲击已经消退了,林啾发热的脑袋冷却下来,不敢提原地成亲的事了
面对他探询的目光,她结结巴巴:“也没什么……就是,在外面遇到些事,本以为回不来了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嗯,我知道了”他笑得温和,“那我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比较好?”
林啾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时,一颗心脏像是不要命了一样,在胸腔中疯狂乱蹦起来
她听到自己用失魂木偶一样的声音说:“我没有亲人,你看着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的黑眸中盛满了笑意:“那啾儿这是答应了?”
“啊”她垂下头,一时之间,手脚都好像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这一日,他在屋中留得久了一些,但依旧守礼得很,除了照顾她时必要的接触之外,并无任何一点逾矩的动作
林啾如坠梦中
她看着他为她煎药,替她吹凉——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没有用扇子扇凉,而是轻轻地吹凉了它
林啾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喝得一丝药渣都不剩
她把微微发颤的手藏到棉被底下,摆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看着他替她掖好被角,然后收拾了药碗出去了
门一合上,她立刻笑得有牙没眼
正要打滚,门忽然开了
林啾赶紧抿住唇,一本正经地凝视着他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女先生
他的眸中划过笑意,脸色却十分严肃他返身关上门,走到竹榻前坐下,声音低沉冷静:“林啾”
林啾吓了一跳
他怎么好像要反悔的样子?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卓晋更严肃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趁人之危?林啾,终身大事开不得玩笑,我绝不会勉强你,若你有一丝不愿,只管告诉我”
一双黑眸盯着她,郑重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