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一起关上
岑鸢洗澡的时候,看见身上的淤青已经开始慢慢的消退了
医生给她开的那些药,她有在按时吃
医生说,这个病是有一定几率通过骨髓移植治愈的
让她不要气馁,也别自暴自弃
目前需要做的是听从医嘱,好好治疗
岑鸢洗完澡后随便披了件浴袍出去,客厅里亮着灯
商滕坐在沙发上,头撑着额头,轻按了几下
岑鸢在二楼都能闻到那股浓稠的酒气,不难猜出他到底喝了多少
她走下楼,进到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头很痛吗?”
他抬眸看到她了,摇了摇头:“还好”
语气平淡
他身上的酒气更重,外套早就脱了,身上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衬衣,领扣散了一颗,能清晰的看见脖颈线条
往日深邃的眼这会带了朦胧醉意,安静看人时,甚至能看见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平时的商滕,清冷矜贵,高高在上
他太不好接近了,像是某种禁忌一样,人人都爱慕,人人都害怕
可是现在的他,像是自愿走下神坛
商滕把岑鸢手中的水接过,没喝,随手放在一旁
她的腰实在太细,他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圈住
手放在她的腰后,略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压,岑鸢没站稳,跌进他的怀里
商滕身子轻轻往后靠,让她能够完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岑鸢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频率
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放在她腰上的手四处游走
轻轻一扯,浴袍就掉了
岑鸢下意识的去捂胸前,却被商滕把手反扣在她身后
因为此时的坐姿,她一览无余的胸口就在他面前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有点痒
她微微躬身,神色几分慌乱:“甜甜睡了,别在这”
商滕点头:“去书房吧”
然后松开了禁锢住她的手
在岑鸢准备把浴袍捡起来穿上的时候,商滕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膝窝下穿过
岑鸢是被他抱上楼的
她突然想起,医生的嘱咐,不可剧烈运动
于是她请求商滕,轻一点
他在这方面还算尊重她
于他来说,做这种事情,并不是情到浓时的自然行为
而是单纯的发泄欲望罢了
他不重欲,但这个年纪的男人,对于性,多少是有需求的
所以他只是在解决需求
岑鸢对这种事,还算有自知之明
第二天,她是在商滕的床上醒过来的
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以至于,昨天她居然在那种情况下睡着了
澡洗过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她不确定是不是商滕帮她洗的,但房间是他的
这还是结婚这么久后,她第一次躺在他的床上
和她房间是同样的床,除了床单颜色不同,其他的都没什么区别
但是躺在上面,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