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要不要给她也带点
岑鸢摇头,笑了笑:“不用了”
林斯年走后,涂萱萱也被师傅叫进去
前厅就只剩下岑鸢和商滕两个人了
那种一阵一阵的寒意又开始了,岑鸢把外套穿上,突然记起了什么,她问商滕:“甜甜的病好了吗?”
商滕点头:“好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昨天晚上岑鸢就发现了
“还是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轻柔,出于礼貌的劝了一句
商滕依旧点头:“好”
岑鸢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自然也发现了商滕的不对劲
比起从前的冷漠,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太好说话了
就好像是,不管她说了什么,他都会点头同意
关于商滕家里的事情,岑鸢甚至还不如那些外人知道的多
她没有见过他的父母,甚至连婚礼,他们也没有露过面
当然,如果能够被称之为婚礼的话
林斯年很快就回来了,买了几杯奶茶
他不知道商滕喜欢喝什么,所以全部买的一样的
岑鸢提醒林斯年:“他不喝奶茶的”
商滕不爱吃甜食,更别说是奶茶这种了
林斯年动作微顿,点了点头:“这样啊”
他知道岑鸢和商滕的关系,他们之前是夫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过几年
所以对于商滕的喜好,她很清楚
对于这点,林斯年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林斯年和商滕,可谓是两个极端
生活的环境不同,心理的成熟度也不同
商滕的二十二岁,已经接手了家里的生意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和嘲讽,处事手段狠绝,不留情面
而二十二岁的林斯年,心理年龄恐怕还比不上十五岁时的商滕
他的那点心机,在他这儿,和小朋友胡闹没什么区别
林斯年说蛋糕放久了口感会变差,让岑鸢先吃点
他看上去很期待她的反馈,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亲手做的蛋糕
岑鸢倒也没有浇灭他的热情,小朋友嘛,总要多给些鼓励的
不过林斯年做的蛋糕的确很好吃,虽然卖相不怎样,但口感很好,动物奶油入口即化,还带了点草莓的清香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很好吃”
林斯年像只温顺的大型犬一样,乖巧的在她旁边坐下:“姐姐要是喜欢的话,我下次还给你做”
气氛很和谐,也很温馨
商滕下意识的伸手进西裤口袋里,指腹触到尖锐的烟盒棱角时,顿了顿
他想到自己刚答应过岑鸢
最后好像是有点上瘾了
开始产生了依赖性
以前从未有过的,对某个人,某件物上瘾
他不适应这种依赖,但却不厌恶
不止是烟
涂萱萱控诉林斯年不是人,难得做次蛋糕也不舍得做大点,这么大点,就够一个人吃,她都吃不到了
林斯年随口提了句:“桌上还有一块”
涂萱萱不说话了
这又不是给她买的
林斯年玩笑一般的说:“姐姐应该吃不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