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笨,但他性格纯良,也很难得”
徐伯被她两句话给逗乐了:“在你眼里就没坏人”
岑鸢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但下雨天总是容易让人疲乏
她睡完午觉出来,徐伯正和谁坐在客厅里讲话
听说要修路了,前些天收到的消息
“城里的大老板做慈善,亲自捐款下来,给我们修路”
徐伯抽着烟:“哪的大老板这么心善,我们这儿也没有穷到出名啊难不成是从榕镇走出去的大老板?”
“也说不准,兴许是赚了点钱,想着回馈老家了”
“那是好事啊”
听到身后的动静,徐伯回头看了一眼,急忙把烟掐了,手在空中乱挥,想把那些呛人的烟雾散开:“吵醒你了吧?”
岑鸢摇头:“没有的”
外面的雨停了,她把外套穿上,拿了钥匙:“徐伯,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得出去一趟,麻烦您和我妈说一声,今天晚饭不用做我那份”
“你路上小心点”
“嗯,会的”
说完她就离开了
也没有听到身后的谈话声
“这是周悠然的女儿吗,好些年没见,长这么大了”
“嗯,前些天刚回来,听说是为了纪丞的忌日特地回来的”
“纪丞啊,那孩子我还记得,挺可惜的,他爸爸是个英雄啊”
徐伯叹了口气:“是国家的英雄,可惜不是自己孩子的英雄”
乡间的路不太好走,好在镇上是水泥路,不用担心鞋底会糊上厚重的淤泥
岑鸢买了点香烛和纸钱,在纪丞家楼下的路边坐着,燃了香,又烧了纸钱
回去的时候,她特地去以前的学校看了眼
体校早就荒废,还没来得及重新开发,铁门没有落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走进去,被玻璃罩保护着的光荣墙,上面的长跑最高保持记录者,还是纪丞
这好像是仅存于世的,少数几个能证明他存在过的痕迹
她看着上面的照片,看了很久
最终眼底泛红,释怀的笑了:“纪丞啊,我不等你了”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坚毅的盯着镜头,唇角却带着笑,几分桀骜痞气
岑鸢曾经因为他,无数次想过要离开这个世界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也会放下
其实早该放下的
旁边保安室还住着人,是之前的保安,现在年纪也大了,学校体谅他没地方住,就把这个保安室留给了他
他听到外面有动静,端着茶杯出来,看到岑鸢了,疑惑的愣了挺久的
觉得熟悉,但因为时间过于久远,一时想不起她是谁了
努力的在记忆里搜刮,终于记起,他笑着调侃她:“又没考好?”
小姑娘每次没考好就来校门口站着哭,等人来接她
那个男孩子他有印象,挺聪明,属于学校重点培养的优等生,但太闹腾,三天两头就被带到保安室请家长
所以他才会记的这么清楚
“他今天没来接你吗?”
岑鸢和他道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