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她不是那种会和人倾述的性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画画。
一幅画完成了,她在角落写下日期和自己的名字。
翻了个页,继续画。
商滕回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是开着的,他以为是岑鸢特地给他留的。
他放轻了动作,怕弄出声响来吵醒她。
他没怎么喝,但身上还是难免沾染上烟酒的味道,混杂着女人的香水味。
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他把衣服脱了,扔进脏衣娄里,刚准备去洗澡,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岑鸢,速写本掉在地上,她缩着身子,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