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那么多男人,还是弟弟好,又硬又大,虽然经验少没什么技巧,但最原始的就是最爽的。”
电话的声音有点大,岑鸢看了眼商滕,不确定他听到了没。
后者没什么反应,在那里收拾碗筷,应该是没听到。
赵嫣然还在继续讲,语气里竟然带了点遗憾:“说起来你真是亏大了,林斯年那种年轻力壮的小狼狗,活肯定好,商滕年纪大了,也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
岑鸢微皱了下眉,觉得她这话说的欠妥。
她没开口,也来不及开口。商滕也不收拾了,就站在桌边看她,逐渐变温柔的眼又重回往日的深邃幽暗了。
看上去有几分危险。
岑鸢微抿了唇,把电话挂了,有几分不确定的问:“你都听到了?”
商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阴阳怪气的开口:“嗯,他行我不行,你去找他吧。”
岑鸢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生气,正常人被这么说都会生气。
更何况商滕行不行,她当然知道,他要是不行的话,她也不至于经常累到中途睡着了。
“嫣然她就是那样的人,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太往心里去。”
他把桌子擦了:“没事,她说的也是实话,我年纪这么大,肯定不如二十刚出头的。”
岑鸢叹了口气:“商滕,我没有这么想。”
商滕不理她,擦完桌子又开始拖地了。
岑鸢实在不太会哄人:“你比林斯年厉害!”
说的格外诚恳,眼神也是。
商滕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知道我比林斯年厉害?”
岑鸢:“......”
她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见她半天不回应,商滕没有再理她,低头拖自己的地。
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的良家妇男,因为老婆和自己闺蜜谈论别的男人而生气吃醋,但又不忘勤快的把家务活给做了。
岑鸢不知道该怎么哄了,待会让始作俑者和他道个歉吧。
她叫他:“商滕。”
他专心做家务,不理她。
岑鸢没办法,把鞋子换了:“那我就先走了。”
还是没动静,她又换了件外套,刚把门打开,商滕问她:“你是不是要去找林斯年?”
岑鸢有几分无奈:“我找林斯年干嘛。”
商滕不说话,把被她打开的门又关上:“你不许找他。”
“我当然不找他,我约的是嫣然。”
商滕半信半疑。
岑鸢笑了笑,替他把脸上的灰擦掉,应该是刚刚拖地时不小心沾上的。
“我就算看到林斯年了也不和他讲话,好不好?”
商滕得寸进尺的握住她的手:“不许骗我。”
“嗯,不骗你。”
商滕这才放心的让她走:“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岑鸢点头:“好。”
她走后,商滕没多久也走了。
没去公司,而是先回了趟家。岑鸢和他妈去了趟寺庙,回来就心情不好了,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