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嫌弃地捏着鼻子骂道: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这么臭!”
“呛的我头晕!”
他有心封闭嗅觉,但还得靠这只鼻子寻着尸魁具体殒身之处,只能眼泪汪汪地顺着味道一路摸索。
“滋!”胡从道倒吸口冷气,望着眼前近百丈的白地,里内生机泯灭,灵气点滴不存。
“尸魁,死得不冤!”
“这掠夺生机之法,端的霸道异常。”
他鼻子嗅了嗅,轻“咦”了声。
“什么有两股道家气息?”
时日过于久远,胡从道已经无法分辨出谁先谁后,只能将两道气息牢记在心。
“不打紧,多费下手脚罢了。”
“正好松松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