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这风烛残年的老楼房不会突然坍塌吧?
残败的木质花架上缠绕着紫色和淡粉色的牵牛花,似乎是眼下死气沉沉的荒凉景象中唯一一点生机,这里已经寻不见任何人烟的迹象了。
姜沂忽的走到围栏前,从楼顶朝下望,
站在六楼的天台,她在想,什么样的人,会有跳下去的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