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色里的怔忪似乎少了几分。
其实真正让人感到害怕的不是恐惧,而是恐惧藏在心里却无人可说,男孩终于道出了深埋在心头的事,稍稍恢复了一些生气,禁锢住他的那极其狰狞的疙瘩似乎也在渐渐瓦解。
姜沂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的语气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那种情况下没有选择逃避,你已经很勇敢了。”
贾晖抬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些哭腔:
“真的吗?我……我没有放走坏人吗?”
“没有,而且你留下了证据,你就是证据。”
男孩抽搭了几下,挂着两行清泪看着她,
“记住,做坏事的不是你,你不应该待在阴影里,小晖,你要走出去,到阳光下去。”
姜沂目色如水,这话似乎不单单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贾晖卖力地点头,他知道自己无法立刻走出泥沼,但至少不会越陷越深。
那部记录的罪恶的手机被人抢走了,那个象征着阴暗的吊坠也随着姜沂的告别而离开了自己的生命,
他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噩梦中惊醒,在光芒照进的地方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