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有些疑惑。
曾锐贼兮兮一笑:“黄哥,这事儿说起来钱大头都让上面人挣了,事还得您来干。人家是怎么做的我不清楚,但我肯定让您满意。”
还别说,黄哥收这一小叠可能还不足五千块钱钞票时,比收那七万还要激动。顿时喜笑颜开,一口一个老弟夸着曾锐。
最后还许诺曾锐,三天后拿通行证时自己一定替曾锐弄一个七城内最好的工作单位。
宾主尽欢,曾锐送黄哥离开之后便找了一处小招待所。
虽然这招待所同样没电,但至少没断水且房间内收拾的较为干净,让已经疲倦了一个多月的曾锐好不容易躺下睡了个好觉。
这三天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曾锐也是躺的浑身难受了决定下楼溜达溜达时,被一名持刀劫匪堵在了巷子里头。
“五百块!拿五百块钱给我!”劫匪一手掐着尖刀一手拿着一整包花牌香烟,有些紧张的看着曾锐,仿佛他才是被抢的那一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