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琦摆了摆手,笑道:“等是先锋,主要任务乃是为大军探路,平叛之事,能平则平,不能平难道家翁和江夏真能坐视不管?”
“这……是某癔症了!以为就等五千人去平叛呢”
甘宁一拍脑袋,猛然醒悟过来讪笑道
这是跟随刘琦的第一仗,老想着大干一场立个大功,却忽略了这本就不是刘琦一个人的战争
“所以,援兵一定会有的,已让亲兵带着家翁的私印去了攸县让堂兄刘磐相助”
刘琦笑道:“如果那位黄叔胆子大一点儿,这次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若胆子不大……”
甘宁看着胸有成竹的刘琦反问
虽然不知道‘钵’是什么玩意儿,但这词差不多听的出来意思
“那就还是江夏太守,未来夫人的大伯,仅此而已”
刘琦望着后方轻声道
“报~”
一名亲卫匆匆而至,单膝跪地道:“禀郎君,黄太守遣快船来报,江夏水军已全部开拔,让郎君尽快探明敌情”
“哈哈哈,黄老匹夫终于英明了一次!”
甘宁闻言大笑,扭头看见刘琦和一众亲卫的目光,连忙改口:“是黄老太守,某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叫老匹夫”
数日之后
湘水
刘琦坐在房间内搓着皮纸,旁边已经放着几根已经卷好的引线
“郎君,斥候来报,前方二十里,两艘艨冲横拦江上,船锚连在岸上,吃水很深,应该装了重物,大小船皆不得过,张羡已经有防备了”
甘宁走了进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又是艨冲拦江?
这次还装了重物?
有点耳熟啊……
刘琦摸着下巴,这位黄叔对阵孙权的江夏之战就用过这招
要不是凌统、董袭冒死砍断了链接船锚的缆绳,破坏了船阵,孙权估计又得无功而返
不过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兴霸,不是常问这些药粉何用么?告诉将士们,今日一轮试射,二轮实弹!练了这么多日该们发威了!”
……
“军侯!军侯!醒醒,咱们援兵到了!”
洞庭水师楼船上,被亲卫摇醒的李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江面已然出现的无数桅杆,最后一丝睡意也变成了一身冷汗
“来人,快快,迎敌!迎敌!”
李成惊叫着从炭炉旁起身,拔剑四顾道
“军侯,那是江夏战船,没有敌军……”
亲卫茫然抓了抓脑袋
“放屁!那就是敌军!快去传令,让各船准备迎敌!”
李成一巴掌拍在亲卫脑门,回头盯着缓缓而至的战船
江夏军来的太快了!
校尉想借剿匪之名脱离江夏,果然还是被人捅了出去
“李军侯!”
背后传来一句急促而熟悉的声音
“胡力来的正好,速去临湘城禀报校尉,江夏军打来了,暂且拖住,让请张太守早做准备!”
李成回头看向来人,神色稍缓
是校尉胡亮心腹,对身前这位校尉从弟自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