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必会攻城!”
这一番自问自答下来,仲氏百官头低的更低了,深怕被坐上那位看到自己脸上的惧色
城中虽还有两万兵马,可荆州军可是号称十五万,或许多有不实,可半数应该是有的,若加上刘勋的庐江降卒,起码十万打底……
们可是实打实的要攻城,不是曹操孙策之流虚张声势
“刘琦就不怕曹操、孙策攻后路?”
袁术忍住大起大落即将爆发的怒意愤然开口
“怕,自然是怕的,所以让刘勋回了话,出兵配合主公攻伐孙策,曹操又被主公盟友吕布牵制在下邳城,如此这般,就不怕了”
阎象不急不徐
“嘭!”
桌案上装着玉玺的盒子晃了晃
“竖子小儿!朕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发兵!发兵!朕要先灭了这小儿!”
袁术击案起身,暴跳如雷,眼睛死死瞪着众臣:“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
“主公!”
“陛下!”
“陛下!”
阎象一声急呼,正欲上前扶住袁术,却见两道身影比更快
正是袁术的从弟袁胤和女婿黄猗,两人急忙扶袁术坐下,平复着胸口
“朕无恙!只是气急而已”
袁术拿袖口胡乱擦拭了两把嘴角,便挥退了弟弟和女婿,看向众臣:“今日就退了吧,明日再议”
说罢,便大步往后堂走去
“恭送陛下”
群臣行礼告退,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随性上下朝已不是这位陛下第一次做这等事了
阎象默默走出殿外,抬头望天
万里无云,冬日明媚,而的心头却分外沉重
作为最早跟随袁术的那批人,这位主公对是有知遇之恩的
深知这位主公性格乖张、玩世不恭,但绝不会无头无尾
今日这么匆忙离去,只能说明刚才的咳血远比们看到的严重
可又不得不说!
如今局势已然严峻如斯,若再报喜不报忧,那就只能万劫不复
也只能叹一句,刘琦挑了个好时候啊!
“阎君,阎君,陛下请过去”
一名宦官匆匆而至,气喘吁吁道
“可还有人?”
“回阎君,并无”
阎象点点头,跟随小官宦来到后殿
寢宫之中
看到了半靠在床上艰难的取茶杯的袁术,旁边却无一人照料
“主公,为何不叫医匠?!”
阎象慌忙向前,替袁术取过茶碗
“就叫了来,朕不想让人看到朕此刻的丑态”
袁术接过茶杯,拉着阎象的手认真道:“主簿,满朝文武就一个敢跟朕将真话,朕悔不该不听之言,才落得今日之下场,说,如今朕该如何是好?”
“陛下,为今之计,只有向北入豫州向大将军求救,让出寿春引曹操与刘琦相攻”
阎象眼中含泪,沉声出口
“向那家奴求救?!”
袁术眼一瞪,随即露出一丝自嘲苦笑:“吾平日多以家奴称呼于,只怕不肯相救啊”
“会的,主公手中有玉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