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夺地,反而遣使来寻荆州相助,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袁本初这厮手下那么多谋士,总有和你想到一处的,他听个一两次有有什么意外?”
刘表咂咂嘴,好似丢了面子般瞪着刘琦道:“那田元皓若是来到襄阳提及此事,你就一口否认知那甄氏之女身份,然后把人给我完璧无缺送回去!”
“孩儿知晓”
“你知晓便好!你想用甄氏之人,阿翁会助你留下甄尧,那女子是万万留不得,你难得回来一次,这几日就去见见你岳父岳母,还有你外祖父那里”
“唯,孩儿告退”
刘琦躬身行礼,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袁绍服软,他原先的打算就通通无效了,尤其是甄宓……
霸占别人儿媳着实算不上什么好名声,以至于老爹现在都不得不提前给他敲警钟,
接下来几日
刘琦按照老爹的吩咐,给黄承彦和蔡夫人请了安,拜见了外祖蔡讽和舅父蔡瑁,甚至还去见了吕绮玲生母严氏,还有一心钻研医书的貂蝉
黄月英和吕绮玲都还在寿春未归,他既然回来了,自然得去这些人报个平安
直到老爹派人给他传话,田丰到了,让他一起前去见面
……
州牧府大堂内
刘表正襟危坐于堂上,刘琦和蔡瑁、蒯良等一众荆州官吏落座于大堂两侧
其中有一人显得格外兴奋,正是刘琦从南阳带回来的堵阳县令李严,如今身为镇南将军掾的他是格外兴奋
“冀州别驾田丰,拜见荆州刘使君!”
堂上进来一人恭敬下拜,年约五十许,不卑不亢
“田别驾请起,不知别驾今日前来荆州所谓何事?”
刘表抬起手
张绣和陈宫在信中未提及此事,显然是田丰未和他们明言
“回刘使君,丰此次前来荆州,是奉大将军之命,想在刘使君手中买些火药”
田丰再度下拜
前来荆州路途的多方打探,终于让他知晓了那能发出巨响之物的名字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那个对他说起‘火药’之名荆州军士卒,并没有多将此物当成多大秘密的样子
从他手中接过金子时,就跟白捡的一样,还有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人傻钱多的傻子
“买些火药?”
刘表和一旁望过来的刘琦对视一眼
“还请刘使君应允”
田丰看着刘表的眼神,眼角余光扫过刘表所望方向
那里坐着一位和主公三子袁尚差不多大的青年,同样的俊逸无双,不过气质迥然不同,没有盛气凌人,只有沉着若定
那青年仿佛察觉了他的目光,也向他看来
“田别驾,荆州与大将军互为盟友,理应互相援助”
刘表说着,指了指那位青年颇为无奈道:“不过此事,你得问我这位长子,我当初答应过他不掺手此事,没想到他真制出了火药来”
他读懂了这位长子眼中之意:将此事交由他来处理
“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