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而距襄阳远,就算大将军此次夺河内不成,今后也还有机会,家主何需如此悲观?”
小厮小心翼翼望着田丰
田丰看着从田府跟随自己来荆州的年轻奴仆,微笑道:“你能想到此处已殊为不易,可大将军与荆州的争端,又岂止河内一地?主公终还是没能忍下这口气,冀州危矣!”
“家主,这,不能吧……”
“那我问你,刘琦方才怎么走的?”
“怎么走的???”
小厮一脸懵逼,努力回想着刘琦方才离去的样子,半晌才想起来忙道:“家主,那刘大都督是笑着走的”
“对喽!他是笑着走的,眼中只有惊喜,只有惊喜啊……”
田丰笑了
笑中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