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碎石划出的伤口,高声说:“侦察营的兵当得起战地之王的名,必须经得住高强度训练的苦你们是一名军人,怎么像只乌龟?慢腾腾的等我踢你过终点啊?”
在营里,他是战士们的领导,首长,以一种路标的形式存在,掌握着整个侦察营战士的命运自然不会将温情的一面轻易展现出来
他手底下的兵深知营长不是真的骂他们,而是给他们鼓劲儿他们咬紧牙关,用尽浑身力气,快速地爬过终点线
说实话,训练场上的营长并不多见,但贺泓勋绝对是个例外用易理明的话讲:“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找不到贺泓勋同志,直接到训练场,一抓一个准”
结束一整天的训练,累得东倒西歪的战士们都洗洗睡了,贺泓勋却还在办公室忙着眼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健盘上快速地敲打着,在布置演习中一项重要项目——7天7夜之内在复杂地域行军数百公里的事宜
喝水的空档他想起放在抽屉里“休假”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牧可打个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十分了,他蹙了下眉,自语自语了句:“应该睡了”边开了机
熟睡中被手机铃声惊醒,迷迷糊糊的牧可以为又是向薇,摸出手机看也没看就直接挂掉,然后蒙上被子继续睡
大约过了三十秒,手机再次响起来,吵得她睡不着牧可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闭着眼晴说:“你是不是觉得抽着抽着我就习以为常了?向大小姐,求你别骚扰我了,我气数已尽”
那边沉默了过了片刻,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是我”
“啊?”牧可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触电般睁开眼晴,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像小乌龟钻进壳里般钻到被子里,压低声音说:“半夜三更打电话吓人啊?”
听到她刻意压低的声音,贺泓勋控制不住唇边的笑意,他问:“睡了吗?”
牧可没好气地甩出三个字:“睡着了!”想到这几天他关机的“仇”,她低声抱怨道:“你怎么总是关机?电话是摆设,找人不用啊?”
贺泓勋放松在靠坐在椅子上,很耐心地解释:“在部队,交通靠走,通讯靠吼你以为像你们学校找个人还操起电话细声细气地说‘找某某老师,请问她在吗?’我找人的时候吼一声‘人都死哪去了’他们立马到位”
被窝里的牧可咯咯笑了,怕吵醒苏甜音,她捂着手机说:“那我发的短信呢?也石沉大海了?”
“你给我发短信了?”贺泓勋挺惊讶,没想到小东西居然挺主动,他笑着说:“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我从不看短信”别说短信了,不外出手机他一般都不习惯戴,有事都是打军线
牧可说:“你是古代人吧?社会进步的产物就这样被你糟蹋了”
丝毫不介意她的批评,贺泓勋问:“这两天没闯祸吧?按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