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吃下……陛下若想亲政,让世人刮目,何不从武将入手,建立自己的势力?”
而大殷握有兵权的武将,只有一个人
“祁炎……”纪昭咀嚼着这个名字,脑中不由划过纪初桃明丽的笑颜
的确,若能让祁炎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想必就算是长姐纪妧,亦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要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权利握在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让他睡得踏实些,以至于走了太多弯路,却忽略了眼前的捷径——
祁炎还未官复原职,纪初桃做不到的事,他可以做到
思及此,纪昭握了握拳,眼中浮现些许笃定
与此同时,长信宫
秋女史垂眉敛目而来,入了殿,行至纪妧身边几番耳语
纪妧将崇政殿那边的动静尽收耳中,听罢,冷淡道:“不必管,由他们去”
见纪妧不为所动,秋女史似有忧虑,“殿下明知有人作祟,何不乘胜追击,一网打尽?”
纪妧嗤笑一声:“若是本宫将事情都做了,那要皇帝有何用?总要留些臭鱼烂虾搅混水,皇帝才会有危机感,省得整天疑神疑鬼,将刀剑对着自家人”
秋女史道:“奴婢斗胆直言,殿下一心磨砺皇上,他未必领情若是脱离掌控,只怕他反过来对殿下您不利”
“你见过幼兽长牙么?”纪妧问了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秋女史怔愣,老实道:“奴婢寡闻,不曾见过”
“在幼兽长出森白的獠牙前,见着什么东西都要咬上一口,咬着咬着,牙齿才会越发锋利”纪妧说着,微眯着凤眼
那小子越是急于脱离她的掌控,反倒越证明她的教育是成功的
至于咬错了自家人,狠狠教训几顿便好了
……
纪初桃回到府中,便见祁炎扛着一捆树苗不知从何而来,上百斤重的东西,他扛得就像是棉花一般轻松
纪初桃没想到,他说要在府中种桃花,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何况春天都过完了才想起种树,也不怕桃树适应不了,白折腾一场!
寝殿后的园子里已经开辟了一块荒地,挖了几排坑祁炎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扶着幼苗一株株仔细种好,踏平土壤
春末夏初,天气已十分暖和纪初桃看着他鼻尖渗出的薄汗,忍不住心疼道:“这些粗活,还是让侍从来做罢”
祁炎将纪初桃派去帮忙的内侍都赶了出去,坚持自己动手
一腔好意被拂,纪初桃有点小失落,站在道旁绿荫下道:“为何不让人帮忙?”
祁炎随手将铲子往泥地里一插,直起身来,神情落拓道:“不亲自种,就没有意义了臣要来年的春天,殿下一推窗便能瞧见臣手植的桃花”
从此花开花落,年年岁岁,都能睹物思人想着他
纪初桃悄悄看了眼远处目不斜视的侍从,那点失落偃旗息鼓,化作内敛的点点笑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