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又说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可诸位别忘了,你们的英雄被我国的帝姬踩在脚底下,兵败身死,连唯一的皇子亦被掳来大殷为质如此看来,贵国男子岂非自认连女子都不如?”
“你!”对方使臣被激怒,怒目圆瞋
平时安安静静的纪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面对凶神恶煞的北燕使臣,竟是一点也不胆怯说到激动处,他面红耳赤撑着案几,倾身怒喝:“不错,我大殷的帝姬就是如日月高悬,光芒万丈!诸位若想讨好,就该送皇子过来入赘,而不是送苦命的女子!”
未等北燕人开口,纪琛又自顾自“噢”了一声,轻飘飘答道:“险些忘了,你们皇室早没有男人了,唯一活着的皇子,现今还在大殷的囚车里”
北燕使臣自取其辱,本想拿两个软柿子捏,却不料一脚踢在“铁板”上,面色霎时红红白白几番变化,极为精彩
纪琛一气呵成地讥讽完,方恢复正襟危坐之态,气沉丹田微笑道:“失敬了”
变脸之快,令纪初桃目瞪口呆连孟荪等大殷使臣看向纪琛时,目光中都带着一种闪闪发光的崇慕之意
穆勒西的脸色不似方才那般颓靡淡然了,眸色微微凝重,交叠双腿朝纪初桃道:“贵国什么样的水土,才能养出这般牙尖嘴利之人?在下今日算是大开眼界,受教了”
纪初桃畅快无比,忍着笑谦逊道:“我朝人才辈出,安溪郡王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丞相谬赞”
穆勒西听出了其中的暗损之意,不怒反笑:“哦,是么?那不妨都收了神通,直接开始谈判罢”
谈判又是一番唇枪舌剑,双方的茶盏都换了几轮
北燕不愿割地,却主动提出成为大殷番邦,愿认大殷天子为兄为父,每年上贡一定数量的牛羊、马匹及香料为岁币……
这对大殷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可纪初桃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越肥的饵,越有可能藏有陷阱
大殷使臣这边已然有些心动,俱是扭头望向纪初桃,等待她做主裁决
纪初桃并未急着决定,目光与祁炎深沉的视线交接,片刻,了然道:“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使臣劳顿,不如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议”
谈判行程又拖延一日,北燕使臣一片哗然
穆勒西倒是不骄不躁,朝纪初桃笑道:“你们汉文中有句话叫做‘成王败寇’,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甘愿自降为附属国侍奉贵朝,只为换回我北燕皇室唯一的血脉稳赚不亏的买卖,三公主殿下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
进帐和谈前,祁炎曾提及过:“金瞳蛇”这个诨名的由来,可不仅仅是因为穆勒西的眼睛颜色,更是他狠厉的手段如同大漠中的毒蛇,平日安静蛰伏,就当你以为他在晒太阳而放松警惕时,他便会以闪电之势扑上来咬断你的喉管
思及此,纪初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