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韧的触感把的感官无限放大,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连肩膀都是缩着的
也罢
许景铭状态不错,且用情至深,应该好好享受
许久后步入正题,许景铭动作温柔,极力地克制与忍耐,没有狂风暴雨,而细心地照顾每一个能让欢愉的角落
许景铭很长时间没碰,让过程长而磨人,也让顶点更高耸尖锐
纪乔真抑制不住,嗓音喊哑
许景铭亦被绞得低咽,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慰籍让情绪波动,眼尾发红
这滴泪是过度的想念和长时间隐忍的痛楚化成的,掉落在纪乔真肩上,缓缓滑到锁骨
纪乔真感受到微末的凉意,惊怔,来不及思考,难耐的轻呜再一次破喉而出
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时候,许景铭发现掌下的肌肤细腻饱满,曲线动人,竟是少年的臀部,而内裤已经褪去了,怔然道:“纪乔真,……”
纪乔真也刚睁眼,起身的时候“嘶”了一声,漂亮的眉紧蹙起来,眼眶红得厉害,昭示着昨夜的程度
神色痛苦,像每一次带着惩罚性质的夜晚过后
许景铭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却知悉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见这般情形,以为是在醉酒情况下没控制住,重蹈覆辙,慌乱地扶住:“很痛?”
紧张解释:“昨晚醉了,不是有心,以后不会再……”
纪乔真抿了抿唇,目光和往昔一样沉静,一言不发
许景铭心脏重重一坠,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获得的原谅起身找膏药,却没找到别墅里的医药箱
外面依旧雷电交加,雨水冲刷着大地
许景铭没有犹豫:“去买药”
这栋别墅不常住人,玄关处没有放伞,来不及找,没带伞就离开了,车开到半途却出了故障
因为赶时间,许景铭喊来维修人员后,迎着暴雨步行去了药店
几经周折,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
黑发淌落着雨水,衬衫紧贴在身,勾勒出清晰的肌理
许景铭低声问:“帮aikan3 Θde?”
纪乔真拒绝了,其实没有受伤,昨晚是一个温和而欢愉的夜晚
痛苦是伪装,最多红肿,不会狰狞
上药的时间却很长,许景铭在远处望着,眸中疼惜
深冬的雨水是刺骨的凉,沉浸在深重的懊悔情绪中,忘记换湿透的衣服
阳台为了通风开的窗户也没有关,虽然只是狭窄的一道缝,却让室内温度降了下来
许景铭病了,一连烧上三十九度
纪乔真看了眼体温计,不容置喙道:“去医院”
许景铭眼眸微睁:“aikan3 Θde原谅了?”
纪乔真盯了一会儿,挪开视线:“……不去了”
许景铭不敢再问,扶住的肩:“准备一下”
十分钟后们便出了门,纪乔真主动坐上驾驶座,“来开车”
许景铭胸口一温
对彼此来说这都是一趟愉快的出行,许景铭有纪乔真陪着看病,只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