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物
郁斯年心中一悸,眸光凝在身上,喉咙有些发干,不知不觉拧开了手中的保温瓶盖,接了瓶水
纪乔真听到声响,及时偏过头,眉梢轻蹙着:“郁先生,水太凉了,对胃不好”
走到门口,从郁斯年手里拿过杯子,走到房间另一角落,给重新倒了一杯,又塞回郁斯年手中
整个过程中,纪乔真两次碰到郁斯年的手,目光从男人线条锋利的下颚上移到漆黑冷锐的眼睛,温柔坚定
郁斯年迎上的视线,眸中晦暗不明
目送郁斯年离开,纪乔真失落地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喝”
佣人们不敢靠近郁斯年,更不敢和说闲话,郁斯年应该很少收到这样的关怀
1551分析:“可能不喜欢碰的杯子”
纪乔真想了想,散淡道:“那有点遗憾,特意给倒的开水,一百度的”
1551:“……”
郁斯年回到书房,捻了捻指尖
从没有人敢未经允许同肢体接触,更没有人道过诸如多喝热水此类的关心
佣人已经和纪乔真说明情况,听说纪乔真也有洁癖,应该不是初来乍到、对不甚了解的缘故
种种迹象,似乎印证着那点看起来不掺杂质的爱意的真实性
但也可能是出于情人身份的自觉
郁斯年眸光微冷,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纠结,唇线平直地把保温杯推向桌角
一刻钟后,郁斯年重新想起那杯水,滚烫的开水刚好冷却下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落,让的胃暖而舒适
窗外雨水窸窣地下着,郁斯年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温柔的郁先生
纪乔真在房间倒腾完,进了厨房继续倒腾不久后,汤面传来扑鼻的鲜香
1551:“好香,竟然有点羡慕渣攻了”
纪乔真:“这不是给做的”
1551:“嗯???”
纪乔真确定厨房的门关得严实,气味和声响都出不去,自己动了筷,一脸餍足
1551:“………”
纪乔真饱腹、清洗完餐具,才开始准备郁斯年的晚餐
一边开火,一边对1551道:“郁斯年在佣人充裕的情况下,依然提出让原主给做饭,照料的生活起居,既不是爱原主,也不是希望原主爱,而是增强对原主的控制在的观念中,情人是需要做这些的”
“郁斯年没什么朋友,没爱过人,童年经历应该不甚愉快通常情况下,越是看起来强大无懈可击的人,内心越有脆弱之处,越需要关怀原主爱,但原主内向,沉默寡言,没有存在感,没有表达过爱做什么都是在郁斯年提出要求之后,和郁斯年说话也总低着头,像是出于畏惧才对言听计从少了鲜活之气,自然无法将打动”
“需要让郁斯年意识到‘爱’,是主动为做这些,也是主动留在郁宅,和家人的威胁没有关系”
“但发自内心地不想负责的三餐,比起当郁斯年的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