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和纪乔真之间消逝了但看不见,也抓不着
秦隽想起席锐说过,连续很多天和一个人做,会容易腻味从纪乔真的态度来看,难不成厌倦了他?
可偏偏他不觉得腻烦,甚至越来越不知餍足
他们之间并不对等的认知让秦隽很不好受,也许是他给纪乔真的偏爱过盛正巧,他这几天要离开,探查周边地形趁此机会,让纪乔真好好反思
纪乔真身体像紧绷的弓弦,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秦隽撤身而出,沉沉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去
纪乔真把自己清洗干净,抿了抿唇直起身子去供水,脚步还是虚的
黎颂进到秦隽房间,发现床单褶皱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秦隽对纪乔真温柔了很久,这是许久不见的霸道
他们以前都说,秦隽的伴侣应该有能力和他出生入死,这才没过多久,纪乔真就做到了黎颂盯着那床单的褶皱,担心秦隽已经爱上纪乔真,但他想了想,依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时至今日,秦隽也没有承认纪乔真是他男友,没有表达过喜欢和爱至少在他面前没有,他认为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时间还算多
黎颂始终相信,如果纪乔真和秦隽是关系明晰的伴侣,他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如今这蛛丝马迹不存在,他们可能还停留在床伴的层面上
黎颂有些落寞地把床榻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有人语气轻佻地问:“黎颂,你还待在秦队身边呢?”
也不怪他对黎颂充满不屑,今天纪乔真从秦队房间里出来,脖颈上都是咬痕,触目惊心嘴唇也被咬出血珠,不知道被秦队欺负得多狠黎颂照照镜子就该明白,他和纪乔真不在同一层次纪乔真那是活脱脱的妖精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信有人愿意找虐到这种地步
黎颂有些烦躁,他觉得待在秦隽身边非常光荣,如今身边人却都是这样一副模样语气他愤愤地扔下一句:“你们想待还待不了”
对方这才无话可说迄今为止,能够走近秦隽身边的,除了纪乔真和席锐,确实也只有黎颂虽然不理解秦队为什么执意留黎颂在身边,可以顶替黎颂位置的人分明很多,他完全可以换一个人避嫌但就算再多不甘,事实也无法争辩,是秦隽亲自决定留他的
黎颂始终相信,留在秦隽身边总能找到把柄人无完人,他不信纪乔真永不犯错他忍受了这么多委屈,最不乏的就是耐心
而秦隽对他的态度,和刚把他招到身边的时候差不多,哪怕后面发生了那些风波,他也从未把他辞退他虽然遭受过打击,但希冀从未消退过
秦隽没有按照预计的时间回来,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队里人心有些乱,他们在基地里等得越来越焦急,最后决定集结队伍出去找他
“秦队现在生死未卜,我们想出去找他,出行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