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张床
曾经,真的以为得到了
可没想到,镜花水月,终是一场空
江攸宁蹲在卫生间里,伴随淋浴的水声,像个孩一样嚎啕大哭
“我是不是特别混蛋?”沈岁和问裴旭天
酒吧包厢内,沈岁和灌了一杯又一杯酒
裴旭天点了点头,“是”
“我操”沈岁和猛地灌了一杯酒,竟然蹦了句脏话,“哭得时候,我……”
“怎么?”裴旭天问
沈岁和深呼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倚,“没什么”
就是觉得口疼,说不上来的堵
甚至很想冲进去说,不离了
但他不能
最,他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家
“沈哥,闷声干大事”裴旭天调侃他,“你家江攸宁多好啊,你怎么就想不开跟人家离婚?”
“一言难尽”沈岁和说:“反正,离了对谁都好”
裴旭天瞟了他一眼,“无语”
“那就喝酒吧”沈岁和语气仍旧很淡,“今晚我请”
“不是我说”裴旭天喝了杯酒,盯他看,“这事儿你做得真挺混蛋一点儿预防针都不打就跟人家提离婚,人家肯定难以接受啊”
“嗯”沈岁和说:“混蛋”
裴旭天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没有”沈岁和否定,“就是想单身了”
裴旭天:“……”
“渣男”裴旭天嗤之以鼻,“我要是江攸宁,我得把你钱都分完”
“我给了挺多的”沈岁和露了个口,其他的没再说,只是提醒裴旭天,“律所的股份,我给了8%”
“嗯嗯?”裴旭天震惊,“你……”
沈岁和半闭上眼,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架势
没过几秒,裴旭天就消化了这个事
“也倒是应该”裴旭天说:“人家嫁给你,什么都没捞,你脾气又差,跟你过三年也挺不容易,钱多拿点,离婚以也好过点”
“不缺钱”沈岁和说
“哦缺不缺是的事,你给不给是你的事”裴旭天说:“冲你这点,我还挺佩服你”
包厢内寂静了几秒
短短一个小时,沈岁和已经灌了三瓶酒去
裴旭天忽然想来,“你什么时候和提的啊?”
“初五”沈岁和说:“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喊你喝酒来”
裴旭天愣了会,他记得那天,为那天他和阮言在一
阮言不让他接电话
不过,那天……
“卧槽?”裴旭天瞪大了眼睛,“沈岁和你畜/生吧”
“嗯?”
“妈的,那天是人节!”裴旭天翻了个白眼,“你是人吗?!”
沈岁和:“……”
他捏了捏眉,尔一口烈酒灌去,辣得他嗓疼
礼物买了,但他为了制造个小惊喜,藏在了书房的柜里
今天收拾的时候,也忘了
隔了很久,沈岁和说:“忘了”
忘了那天是人节,脑里都是曾雪仪
说:离婚
给江攸宁的牛奶里放安眠药
纯白色的牛奶在厨房里流了一地
只是想想,他便脊背生寒
哪还能记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