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摸了摸苏安头发,“怎么想去做人体模特了?”
苏安眼睛一闪,略带兴奋道:“姐夫,何先生是个很厉害画家,我很高兴能给他做模特”
沈长修恍然大悟,“原来是喜欢何大画家”
他轻轻地顺着苏安头发向下,摸到了白皙后脖颈处
苏安缩了缩脖子,紧张握紧果汁,“姐夫?”
沈长修不会也不是人吧?
附有厚茧手指磨出了一片红意,沈长修舒适地微微眯起了眼,随即又笑意加深,“说起来,我和何夕燃也是旧识”
程苏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姐夫也认识何先生?”
“有过几年交情,”沈长修回忆了下,“安安,厉害人多少有点自己脾气何夕燃也是如此,你没有经历过,不一定能受得住”
程苏安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沈长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站直身,“跟我来”
苏安跟着他出了书房,管家早已等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拿着一长串钥匙,在沈长修示意下打开了二楼最里面一间封闭房间
苏安心脏微微变快,他早就想知道这些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了二楼除了沈长修会议室和书房外,其余房间都被锁了起来,禁止别人踏入为了不失态,他低头看着杯子里果汁,把耳朵竖起
沈长修接过了钥匙,带着苏安踏入了房间
这间房是在二楼,苏安本以为是一间废弃工作室或者储藏室,但没想到竟然是一间卧室
布艺天花板透着北欧风格奢华,蕾丝、珍珠、厚重褶皱,具有欧洲上世界贵族华丽
灯光昏暗,沈长修没有开灯,苏安在房间里浏览了一遍,心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何翡雨名字
虽然这风格与何翡雨给他温婉感觉不符,但何翡雨父亲是爱尔兰人,喜欢这样风格也有理有据
只是沈长修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
“安安,”沈长修娴熟地在这间房里漫步,带着苏安穿过覆盖着蕾丝花纹衣柜,走过色泽艳丽床铺,“想知道姐夫怎么认识何先生吗?”
苏安老老实实道:“想”
“何先生有一个妹妹,”沈长修低沉嗓音像是在讲一个童话故事,“他妹妹嫁给了我,成为了我妻子”
“……”苏安眼睛睁大,他竟然真说出来了!
“姐夫说错了,应该是前妻,”沈长修闷笑了几声,又突然沉重地叹了口气,“两个月前,何先生妹妹因意外而死,安安,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吗?”
苏安喉咙发紧,“姐夫……”
沈长修带着他来到一组玻璃柜面前,安抚:“别怕”
玻璃柜需要钥匙打开,悉嗦几声,苏安抬头看去,看到了满柜子白色药瓶这些药物外表和何夕燃在画室吃那瓶药别无二致
身后老变态握着苏安手拿出了一瓶药,低声:“安安,你看”
药瓶转到了正面,上面药名复杂又长,苏安努力看清下面作用,才知道这瓶是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