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地位之后,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人群再次散开
一个穿着灰色麻布衣裳的少年,慢悠悠地走出来
少年手上沾满了黑色的墨汁,嘴角弯弯,笑容不减
“落下闳?”严遵眯着眼睛,“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这个疯子怎么出来了”
落下闳停在人群前,双手交叉,插在袖口,仰天大笑,“哈哈哈,再不出来,就要欺农家无人吧”
“师兄!可算来了”一直不敢发言的农家子弟,看到了落下闳,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似的,都满面笑容,一拥而上,将其拱卫起来,“黄老欺人太甚了!竟然称农家为末流”
落下闳虽然年仅十八,但是沉稳得像是个老人
摆摆手,无所谓的回应,“毋慌!是否为末流,交给天下人评判就好”
“诺!”
打发完不满的师弟,落下闳都懒得看严遵
目光直接落到了远处,吃完饭,坐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司匡
压低声音,向旁边问道:“就是这个人,把虞初弄的垂头丧气?”
“正是!”
“相貌平平,竟然能吟诵新文体,有趣”
“师兄,您这是……”
“嗯”落下闳点了点头
挥挥手,示意农家弟子都退下
然后对着褚大点头,笑了笑
一步迈出
……
驰道
司匡因为赶路累的,困得都快睡着了
盘膝坐在寒风中,眼皮耷拉,时睁时闭
在一旁看热闹的行人,也困得不行了
忽然,
稷下学宫门口的的动静,引起了的注意
出来一个人?
司匡急匆匆地站了起来
一只手拿着被褥,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直起身子,
望着远处,
再次扯着嗓子,高呼
“自小说家后,诸子百家,何家应战?”
“若无应战之人,那应算吾胜了!”
“自此,诸子门生,都是徒有虚名之辈!诸子学说,只是孩童玩笑之言!”
落下闳在百家诸生注视下,举起手,挥了挥,高声回应,“毋急!吾来应战!”
司匡眯着眼睛,质问道:“君乃何人?”
“哈哈哈,‘君’字不敢当,吾乃一无名之辈罢了”落下闳微笑着,缓缓走来,“若君愿意,可直呼吾名——农家——落下闳!”
走出稷下学宫的大门
踏上驰道
距离司匡十几米的时候,就拱手行礼
礼节过后
落下闳又不急不慢地走着
直至来到司匡面前三米的位置,才再次开口,“敢问兄台,何名何姓?”
“胶西司匡!”
“原来是司兄!久仰久仰”
落下闳笑吟吟的客套完
面向驰道看热闹的人,行礼,高呼,“诸位等着急了吧,吾农家有罪”
众人连忙回礼,声称不敢
落下闳“咯咯咯”地笑着,
转回身子,双手重新交叉,伸进衣袖,上下打量司匡,感慨万分
“自齐灭亡之后,稷下学宫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吾忽然有一种回到了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