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东至齐鲁
凡是有大汉军队的地方,不论是隶属长安还是听命于诸侯之国
半年之内,都会讨论一首名叫《十五从军征》的诗!
他被废除侯国之前,常年混迹朝堂,很了解那群将军的想法
有人同情士卒,他们绝对高兴的手足舞蹈,找不着北
可以说,司匡这一首诗,足以获得大汉全境将领的好感!
不说别人,卫尉李广、不败将军程不识这两个人,绝对会力挺此诗!
张平安倘若持这首诗入长安,绝对会掀起一阵风暴
想到这里,徐偃目光炯炯,拱手提醒,
“阁下以此诗相助,怕是要得罪犍为郡郡守了,若此子败,君亦难免杀身之祸”
司匡咧嘴一笑,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挥挥手,随口吟诵,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这看似无意的行为,在徐偃眼里,却是一种大才者才有的手段
随口成诗,让这位谷梁派的弟子似梦似幻,精神恍惚
他感觉回到了三代之时,见证了《诗经·小雅·都人士》创作时,诗人感慨的场面:“彼都人士,狐裘黄黄,其容不改,出言成章”
仿佛看见了孔丘在修改诗三百时的怅然与欢乐
“好一个‘留取丹心照汗青’!”徐偃大笑,拍手叫绝,“鄙人徐偃,在儒门还有一定的地位,若阁下需要,尽管开口,我必相助”
霍去病骑着马,大笑连连,
“哈哈哈,徐偃,这恐怕就不需要了”
“小郎君说的是”徐偃恍然大悟,急忙转身拱手赔笑,“有您在,长安谁敢放肆?”
嘴上虽然这么恭维,但是其心里可不这么想
徐偃回想着传闻:
卫夫人的外甥打了某某家的公子
卫夫人的外甥放过烧了某某家的别苑
……
……在长安街头赛马
这小瘟神,谁惹谁倒霉
“徐校尉怕是猜错了,兄长可不需要我”霍去病努努嘴,指着司匡,“介绍一下,这位是匡人,你可以称之为稷下侯”
“稷下……侯?”
徐偃一愣,右侧嘴角抽搐几下,背后一凉
耳熟得很呢
脑海闪过一道思维的闪电,
“可是那个破左贤部……”
“对”
霍去病大大咧咧地下马,黑色的马鞭子随手丢给路博德,亲自扶起张平安,看着徐偃,道:
“小爷我呢,最近几天在稷下侯手下做事,希望你呢,能配合一下哦,我是帮姨夫办事”
“哎,好”
徐偃哭丧着脸,点点头
“这位叫张平安的兄弟,现在开始,是我的兄弟了,小爷想让他进武关,你有意见吗?”
“小郎君说笑了,肯定没有”
徐偃小鸡啄米似的摇摇头,眼睛的余光瞥着司匡
有这位破匈奴的大佬力挺,他敢有意见吗?
长安其谁不知道稷下侯是陛下的宝贝?
再者说,唐蒙捏造情报,一旦查下来,能不能保住自己,还是个谜,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