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不甘心地咬了她一口米佧疼得轻呼,红着脸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邢克垒却从她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闷声抱怨:“谁这么不识相破坏小爷好事?谁?!”
看到屏幕上老米的号码,米佧慌乱地接通她绵软无力的声音入耳,邢克垒心情愉悦地低低笑起来电话是程助理在老米的授意下打的,精明的助理先生瞬间听出米佧声音不对劲:“怎么了佧佧?出什么事了?”
米佧羞得不敢看邢克垒的脸,细若蚊声地回答:“……没事”
人精似的程助理微微皱眉,沉默了下,以惯常平稳的语调开口:“米先生半个小时内到家,你自己看着办什么时候回去受刑!”
“不能说委婉点吗?每次都原话转达,这样很不讨喜好不好?”米佧嘟囔着挂了电话,用力推开邢克垒,说:“我要回家了”
没有像上次那样又哭又闹,只是害羞,这样的结果让邢克垒的心情持续走好也不为难她,他顺手拿起她的小包,表态:“我送你!”
米佧劈手抢包:“我自己走”
邢克垒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微微嗔道:“别闹”拥着她往外走
一路上,米佧都和邢克垒推推搡搡的
下楼时他搂她,她推;上车后他探身为她系安全带,她躲;等红灯的间隙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她打;几来几往后,米佧终于在车子停在米家大门外时发飙了她抓起邢克垒伸过来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上次喝醉了,这次呢?这次没有喝酒吧,干吗还那样啊?”
邢克垒也不恼,笑问:“哪样啦?你自己说一样吗?”
还好意思笑!米佧小巧的耳朵瞬间红了:“邢克垒你严肃一点好不好啊?”
“你可真是笨得不能活了!”邢克垒敛笑,一脸崩溃的表情,“我早说过我是认真的,是你自己不当真!行,我再重复一遍那晚的话,给我听好了,我喜欢你,想跟你处对象!”
米佧愣了半天也没能消化他的话:“谁要你喜欢啊?我批准了吗,你就随便喜欢?”
邢克垒握住她的手腕,以强硬的语气强调:“嘴都亲了,不跟我好的话,小心砸手里嫁不出去!”
米佧红着脸抽手跳下车:“流氓!谁要和你好啊”
米家有女初长成,眼前敢一次次拒绝他的小妞已经从之前的柔弱版升级为现在的强硬版了望着她小跑着逃离的背影,邢克垒苦恼地扒扒头发,一脸挫败
米佧不按牌理出招的套路打乱了邢克垒的步伐,反应过来还没阻止她周末和某人的所谓约会,正准备发个信息过去“友情提示”一下,抬眼看见一位身穿灰色正装的男子从米家出来,坐进停在楼下的黑色商务车里
商务车驶过来,在越野车旁边停下,程助理摇下车窗打量着军装在身的邢克垒,然后缓缓开口:“是少校同志送佧佧回来的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