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营垒22
月光如洗的寂静夜晚,邢克垒如视珍宝般拥着米佧,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米佧悄悄抬起手臂想要回抱他,却在手指碰到他军衬时腼腆地缩了回去,似娇似嗔地要求:“你要对我好点哦”
邢克垒笑,微微嗔道:“小傻子”
米佧小声抗议:“嫌我傻干吗还喜欢我啊?”
邢克垒轻拍着她的背表示安慰:“没办法,我不喜欢女孩子浑身都是心眼”
拐着弯说她笨,米佧不满:“你什么意思啊?我都没嫌弃你军人的身份呢”
邢克垒失笑:“嫌弃也晚了,你都答应了”然后拿腔拿调地学她说话的语气,“是谁刚才说‘好吧’的呀?”
“你好讨厌!”米佧扁嘴,“和你说哦,对我不好的话,我可是会反悔的”
“那就试试看我会不会给你机会!”话音一落,邢克垒扣紧她的腰,低头
在越野车里,在第一次“冒犯”她的地方,邢克垒终于名正言顺地吻了她
这是一个激烈绵长的深吻,米佧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一吻过后,邢克垒把米佧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耳畔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米佧问出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那晚你真醉了吗?”
邢克垒笑,胸腔震动中他反问:“你说呢?”
“那你干嘛说自己醉了?”米佧反应过来,声音渐小:“其实,是我醉了”
酒驾属严重违反条令,身为少校参谋,他怎会明知故犯?所以那晚,邢我垒和束文波其实都没喝酒况且,如邢克垒先前所言,为防大家喝过了,五三二团的政委早就有先见之明地让人对酒进行了再加工,能喝醉的,一般都是酒量上不了台面的
但是,邢克垒抬起她的脸,坦言:“我想为自己的酒后失态负责”
迎视他炽热深情的目光,米佧微笑而不自知
邢克垒低头,快速地在她脸蛋上啄了一下
米佧一时不防没躲开,气鼓鼓地瞪他
邢克垒就笑:“怎么,不给亲?”
米佧脸红:“别企图转移话题,都没答应我要对我好点呢”
她傲骄的小样子撩得邢克垒的心犹如万马奔腾,他笑得坏坏的:“好啊,对你好点,到床上去我对你更好”
米佧抡起拳头把他一顿捶邢克垒享受般地任她小疯子一样胡闹,末了把她按在怀里,“还有别的要求吗?没有的话我们好进行下一个科目”
米佧显然还不适应他的语言风格:“什么下一个科目?”
邢克垒朝她努努嘴:“接吻!”
“不正经”米佧批评他:“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呀,就知道耍流氓”
“耍流氓是预备役老公的权利!”邢克垒义正词严地教导她,“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对你没点非分之想就不正常了你是有多呆啊,这个都不懂?”
“谁说我不懂啦”米佧扁嘴,小声嘟哝,“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