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米佧扑过去和米鱼疯作一团谭子越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姐妹俩在沙发上滚成球状,他拧眉将趴在妻子身上的小姨子拎起来扔到客房去,警告:“消停儿睡觉,敢当灯泡就把你的小秘密告你爸!”
米佧不理会姐夫的威胁,高高兴兴洗澡去,从浴室出来邢克垒的电话就来了,她问:“你到家了啊?”
邢克垒嗯了声,随即纠正:“我回师部宿舍睡了没有?”
米佧扯过被子:“进被窝啦”
邢克垒语带笑意:“小媳妇,这是诱惑我吗?”
米佧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邢少校,请你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好吧!”
眼底笑意犹在,邢克垒问:“你姐说什么了?”
米佧如实回答:“还能说什么,不喜欢你呗,你说你没事当什么兵啊”
“我不当兵,救你的就指不定是谁了”邢克垒苦笑,“别胡思乱想了,我的职业和我们爱情的关系暂不做讨论,你只要记住,我是不是军人都不影响我喜欢你,明白吗?”
米佧乖乖应下:“好吧”她又不放心地提醒,“说好了隐恋的,你要保证我不先说你不能跟我爸爸打照面”
邢克垒没直接答应:“如果不小心被你爸发现了,我是说无意,你要告诉我,不能一个人面对,更不能因为他对我职业的排斥就否定我,听见了吗?”
这次米佧反应倒快:“那你不可以制造那个无意哦”
邢克垒轻笑:“我哪儿敢啊,我可怕他老人家棒打鸳鸯”
这一夜,米佧睡得安稳香甜,精力充沛的邢克垒则去砸赫义城的门,不给首长发火的机会,他径自进屋,将纸笔往桌上一放:“恋爱报告怎么打啊,老大你给我措个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