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扭头看向林安然,道:“侯大人之所以收了我的腰牌,就是因为兖州知府已经给侯大人飞鸽传书,正在赶来的途中,侯大人才不得不露面安抚了一下余家的人!”
林安然不以为然,轻笑道:“四哥,兖州知府来了又如何,你可是捕快,审讯犯人是你职责所在,又没有滥用职权,另外余召就这么死了,那都是便宜了他,不然的话他可是要被砍头的,不比现在死的更惨嘛!”